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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1年,一中统特务被判枪决,突然在法庭上大声抗议:"我不是特务,我为党立过功

1951年,一中统特务被判枪决,突然在法庭上大声抗议:"我不是特务,我为党立过功,陈赓可以为我作证!" 按照当时镇压反革命运动的标准,这顶帽子几乎是死路一条。法官翻着他的档案,履历清清楚楚:长期在中统任职,专门对付进步人士,手上有过多少案子,白纸黑字。可鲍君甫偏偏要说,陈赓能证明他不是特务。 法院将信将疑,派人写信给陈赓。那时候陈赓正在朝鲜前线,回信拖了几个月,案子就这么悬着。 要理解这件事,得从1928年说起。 那一年,大革命失败已经一年多,国民党在各地大肆搜捕中共党员,上海滩腥风血雨。鲍君甫在国民党特务系统里已经混出了头,被安排出任驻沪特派员,负责调查科在上海的业务,跟淞沪警备司令部、上海市党部、各租界巡捕房都有直接往来。 就是在这个节骨眼上,鲍君甫遇到了老朋友陈养山,把自己知道的国民党特务动向主动透露出去。 陈养山把这件事报给了周恩来。周恩来当机立断,指示陈赓亲自去接触鲍君甫,正式把鲍君甫发展为党外情报员。 为了帮他在国民党内部站稳脚跟,中央特科在四川北路大德里替鲍君甫设立了一个"杨登瀛办事处",还破例给他配了一辆别克轿车。 那年头,上海滩能开别克的人,随便走到哪里都是座上宾。鲍君甫靠着这辆车和这个牌子,与陈立夫一派打得火热,慢慢攒够了中统核心圈子里的信任。 1929年8月,中共中央军委委员彭湃、杨殷等人被捕,正是因为叛徒白鑫出卖。鲍君甫从特务那里探到消息,得知彭湃等人关押在龙华监狱,执行时间定在8月30日,立即通报中央。 周恩来与陈赓紧急组织营救,计划在押运途中实施劫车,并让人把消息传进狱中,告诉彭湃等人要做好接应的准备。然而当天押车队伍突然提前出发,营救行动功亏一篑。 彭湃,年仅三十三岁,就此牺牲。 彭湃牺牲之后,白鑫仍在逃脱,陈赓决意追杀。鲍君甫亲自参与现场侦察,配合红队摸清了白鑫的行踪。 最终,在白鑫准备离沪出逃的当晚,红队在范争波家门口将其击毙,总算为彭湃讨回了一个交代。这件事,鲍君甫不只是在传情报,是真正扛着风险跟着上了。 两年后,1931年4月,顾顺章在武汉被捕叛变,把中央特科的内部关系供得七七八八。 鲍君甫也在那次牵连中被抓,关进去审了几天。审讯时,鲍君甫只说了一句:我的事情顾顺章都清楚,我没别的可说。 这句话,既没有否认跟顾顺章的关系,也没有多说一个字,把其他人护得严严实实。后来由张道藩出面保释,鲍君甫才重新走出来,此后调任南京反省院副院长,跟组织的联系也就此断掉。 解放后,鲍君甫没有跟着国民党跑,留在南京摆摊卖茶水香烟。他没有主动向公安机关登记历史问题,大概是觉得,活得低调就能平安无事。 结果,1951年镇压反革命运动一来,他的那份中统档案让南京公安把他盯上了。作为前反省院院长,这身份在当时几乎没有解释的余地,直接抓捕,直接起诉,直接判了死刑。 鲍君甫在法庭上喊出那句话的时候,大概自己也不确定陈赓是否还记得他,也不确定那封信能不能追上陈赓。 这一等,就等了几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