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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0年,一工人维修漱芳斋的地砖时,在一块松动的地砖下面,发现一团灰扑扑的破布

1950年,一工人维修漱芳斋的地砖时,在一块松动的地砖下面,发现一团灰扑扑的破布,随手扔到垃圾堆,被捡废品的老汉捡回糊窗户。哪知这块破布,居然是价值4亿的极品古画! 画的作者叫卢椤枷,唐代人,吴道子的弟子。吴道子画人物,线条粗细变化如兰叶起伏,衣纹迎风飘动,世人称为"吴带当风"。卢椤枷跟在吴道子身边学艺,却没有照搬师父的路子。 他把线条练到另一个极端,不作粗细,不留起伏,每一笔均匀、硬挺,像铁丝盘在绢面上,北宋郭若虚在《图画见闻志》里称这种画法为"铁线描",把卢椤枷与顾恺之、吴道子并列,视为唐代人物线描的三种典型。 这不是随便给的评价,能在一部绘画专史里占一席之地,分量不轻。 卢椤枷专攻罗汉像。唐代玄奘法师译出《法住记》之后,十六罗汉的名号与住处在汉地有了文字依据,但从文字到图像,中间隔着很大一段距离。 把那十六个抽象名号画成有血有肉、面貌各异的具体人物,卢椤枷是公认做得最好的。 北宋苏轼见过传为卢椤枷的罗汉画,在题跋里写下"笔力雄健,骨气奇伟",宋代寺院绘制罗汉壁画,往往把卢椤枷的画作当做粉本来临摹。 一个画家能成为后世的参考标准,可见此人在当时的地位。 原本十六幅一套的《罗汉图》,历经唐末战乱、五代更迭,到清末溥仪手里,只剩六幅。 这六幅画的是第八嘎纳嘎拔喇尊者至第十八纳纳答密答喇尊者,绢本设色,每幅高三十厘米,宽五十八厘米,尺寸不大,但清宫《石渠宝笈》有详细著录,记录了尺寸、题款与历代收藏印鉴。 正是这份档案,后来成为故宫专家认定真迹的关键依据。 1924年11月5日,冯玉祥在北京政变后武力包围紫禁城,限令溥仪当日迁出。溥仪仓皇离宫,宫中太监、宫女趁乱盗走大量书画器物。 混乱之中,一个小太监把这六幅卢椤枷的画单独藏了起来,挖开漱芳斋戏台下的地砖,用棉花裹紧埋进去,打算等风头过了再取。 结果这太监后来出了事,画就这么被忘在地下,一压二十多年。 同样是这场浩劫里流出的文物,隋代展子虔的《游春图》命运又是另一条线。那幅画后来落入古玩商马霁川手中,马霁川开价黄金八百两,打算卖给外国买家。 收藏家张伯驹得知消息,深知此画一旦出境便再难追回,遂变卖弓弦胡同的宅院,劝妻子潘素典当首饰,凑了二百二十两黄金,几经斡旋才将《游春图》留在国内。 1952年,张伯驹把这幅画连同其他珍藏一并捐给故宫,分文未收。这是有人拼了身家去抢救的结果。 而卢椤枷的六幅罗汉像,靠的是另一种方式留下来。 1950年夏,故宫漱芳斋动工维修,工人撬开一块松动的青砖,砖下露出一个包裹严实的布团。工人拉出来看了看,灰扑扑的,边缘磨损,没当回事,直接扔进了垃圾车。 拾荒的刘老汉在城郊垃圾堆里翻到这团布,觉得布料还结实,扛回家剪开贴窗户挡风。从那天起,这批唐画在破屋里挂了三年,煤烟熏着,虫子咬出小洞。 三年后,刘老汉的儿子见布烂得差不多了,扯下几块卷着去古玩店换了二十块钱,买酒喝了。店老板随手把布卷扔在柜台角落,灰尘盖上,货架上杂七杂八,没人多看一眼。 故宫专家后来逛进这家店,眼睛扫到那卷东西,戴手套展开,毛刷轻轻拂去浮灰,绢帛的冰裂纹慢慢露出来,罗汉的衣纹线条一道道清晰起来。专家翻出《石渠宝笈》的档案记录比对,那些印鉴、尺寸、题款,全部吻合。 这画就这样,从工人的手里滑出去,又从专家的手里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