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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铲土扬起来,磕在棺盖上,发出闷闷的一声“噗”。 不是电影里那种清脆的响声,是

第一铲土扬起来,磕在棺盖上,发出闷闷的一声“噗”。 不是电影里那种清脆的响声,是泥土砸在木头上那种,又湿又重的声音。就是这一声,让前面那个穿着黑衣、一直没动的女人,整个身子猛地一抽。 她旁边的人想去扶,手伸到一半,停住了。 她没哭,也没喊。就那么直挺挺地跪了下去,膝盖陷进刚翻开的湿泥里。风吹着她散下来的头发,粘在脸颊上。周围的人都穿着深色衣服,站成一圈,像一圈沉默的影子。 只有铲子一下又一下,往坑里填土的声音。 她伸出手,指尖抠着坑边的泥,指甲缝里瞬间塞满了黑色的土。眼睛就那么死死盯着那个越来越浅的坑,好像想用目光把那些土给瞪回去。 从这一刻起,那个躺在里面的人,再也不是她的了。他属于这片地,属于地下的虫,属于头顶的小草。 从此,她就是那个“家里没男人”的女人了。 这世上最狠的一句话,其实不是“我不爱你了”,而是那个你刻进骨子里的人,从此,再无归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