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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懋功与单雄信是结拜兄弟,两人当年结拜时赌咒发誓,信誓旦旦的表示这一生要同生共死

徐懋功与单雄信是结拜兄弟,两人当年结拜时赌咒发誓,信誓旦旦的表示这一生要同生共死。后来,单雄信沦为阶下囚,徐懋功心急如焚,为了营救单雄信甚至不惜去求李世民。 徐懋功是一个铁铮铮的汉子,却为了救徐懋功在李世民面前声泪俱下,甚至不惜献出自己所有的荣华富贵,来换单雄信的一条命。 徐懋功不仅是李世民麾下的得力干将,更是瓦岗降将中的一面旗帜,他的态度对于瓦岗山头的影响力很大,李世民不可能不顾及这方面的影响。 而且,李世民向来给自己塑造“大度”和“善于纳谏”的形象,他对秦琼、程咬金等一众瓦岗旧人,甚至是曾经在沙场上拼过命的敌人,都会既往不咎,甚至委以重任。 按照这个逻辑和规律来看,徐懋功给单雄信求情,李世民应该很痛快的答应才是。但令人意外的是,李世民的态度出人意料,不仅没有赦免单雄信,而且还丝毫不留余地,果断拒绝了徐懋功的哭求。 徐懋功无奈,能做的他都做了。无奈之下,徐懋功拖着沉重的脚步去了一趟牢房,在那里见了单雄信一面。 看到徐懋功的表情,单雄信很容易就看出来,徐懋功没能救下自己。但必须承认的是,徐懋功确实尽力了,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单雄信也应该面对现实。结果,单雄信却对徐懋功很不满意,见到他以后直接出言嘲讽:“我固知汝不办事”。 显然,单雄信当时对徐懋功很不满,认为他没有尽到结拜兄弟的义务,更忘了当年结拜时同生共死的誓言。 徐懋功自然明白单雄信的想法,听到他嘲讽自己的话,没有说出自己“忠义难两全”的难处,也没有愤怒的回怼单雄信,只是反问了一句,如果自己跟单雄信一起死,单雄信的妻子和儿女谁来照顾呢? 显然,徐懋功不仅尽力营救单雄信了,也没忘记当年结拜时的誓言。但现实的情况是,徐懋功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既要营救天下黎民百姓,也要保全兄弟的妻子、儿女。 不过,徐懋功仍然深感自责,在问完这句话以后,拔出佩刀,从自己的大腿上割下一块肉,递到单雄信面前。 徐懋功告诉单雄信,自己以这块肉代替自己,陪伴他一起长眠,算是完成当年结拜时一起发下的誓言。从这个举动来看,徐懋功在营救单雄信这件事上,做到了仁至义尽,也做到了情深义重。 但令人疑惑的是,徐懋功明明如此尽力了,李世民又不是狭隘之人,为何在处死单雄信这件事上,如此决绝? 据《说唐》记载,李渊在楂树岗误杀了单雄信的哥哥单雄忠,因此与单雄信结下血海深仇。实际上,以当时高位者的视角来看,这种战场上的误杀,虽然令人悲痛,但将其上升为不可调和的政治矛盾,未免有些牵强。 毕竟,在那个天下大乱的年代,各为其主,生死本是常事。如果仅仅因为这个原因,李世民作为未来的英明君主,若真因为此事就影响大局,格局也未免太小了。 但不得不承认的是,单李两家确实有不小的恩怨,而且这种恩怨并非是李世民起兵之后,时间要早得多。 北周时期,单雄信的父亲单禹曾任东昌府守将。到了隋朝开皇元年,奉命攻打东昌府的隋将,正是李渊。一场激战后,单禹城破被俘,因宁死不降,最终被李渊所杀。 从这件事来看,事情就明显多了,单雄信和李世民两家之间,存在着实实在在的杀父之仇。而这笔血债,根本不是轻易可以抹除的。所以,李世民能够容纳瓦岗旧部,却唯独容不了单雄信。 这倒不是李世民的格局小,而是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单雄信又是当世猛将,再加上单雄信在瓦岗旧部有很大的影响力,真将单雄信留下来,相当于在自己身边埋下一个巨大的隐患。李世民是一代雄主,不是优柔寡断之人,自然不会在这种事上犯糊涂。 而且,当年在瓦岗寨,李密设计杀害原主翟让时,徐懋功本能地拔刀反抗李密,结果身负重伤,其忠勇可见一斑。而单雄信呢?史书记载,他的反应是“跪地磕头求活命”,两者之间的为人高下立判。 《资治通鉴》中记载,当时就有人劝李密杀掉单雄信,理由是此人“轻于去就”,也就是我们常说的“反复无常,容易叛变”。由于李密爱惜其才,这才留了单雄信一命,而这些过往的细节,自然逃不过李世民的眼睛。 由此可见,李世民坚持要处死单雄信,不是因为个人情绪的发泄,而是从多个方面的深度考虑,这才做出的正确决定。 李世民虽然坚持要处死单雄信,却因为徐懋功割肉送行的义举深受感动。考虑到徐懋功的义举,李世民最终还是心软了,最终只斩杀了单雄信一人,没有斩草除根。 只不过,李世民虽然成全了徐懋功,也借此稳住了瓦岗寨旧部的人心,却也因此给大唐埋下了一个祸根。 公元878年,此时的大唐王朝早已不复盛世气象,在藩镇割据下,已是风雨飘摇。这一年,继王仙芝起义之后,黄巢起义爆发,成为了压垮大唐的最后一根稻草。 而在黄巢的起义大军中,有四位作战异常勇猛的将领,被称为“黄军四杰”,他们分别是:单旺、单兴、单盛、单茂。根据族谱记载,他们正是单雄信的第十一代孙。 谁能想到,二百多年前,李世民在洛阳城下出于政治安抚而留下的那一缕血脉,经过十余代的繁衍与沉淀,最终向李唐王朝发起了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