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岁的张之洞喜得幼子,9年后他撒手人寰,谁料,这个他视若珍宝的儿子,51岁那年被枪决在天桥刑场。1951年,北京天桥刑场,一声枪响,张仁蠡倒在地上。 1900年,八国联军攻入北京,晚清江山风雨飘摇。那年,湖广总督张之洞已是63岁高龄,偏偏老天爷又给他添了第十三子。这个老来得子让张之洞喜不自胜,抱着儿子看了又看,亲自取名张仁蠡,盼他将来仁厚宽善、有所作为。这位晚清重臣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亲手创办汉阳铁厂、铺设芦汉铁路、写下“中学为体,西学为用”的功绩,日后会毁在这个小儿子的手上。 张仁蠡天资聪颖,4岁能写诗,人称神童。张之洞在世时,对这个幺儿管得极严,亲自定下家训:“仁厚遵家法,忠良报国恩”。可好景不长,1909年张之洞病逝,年仅9岁的张仁蠡彻底失去了父亲这座靠山。往后的日子,他靠兄长们接济读完北京大学,后在教育部混了个差事,接着又到河北做了十年县长。刻了个“十年县令”的私印,到处拿出来显摆,说自己“比当什么部长、省长都强”,嘴上讲得冠冕堂皇,心里头装的可不是这么回事。 1931年九一八事变爆发,五哥张仁乐——也就是张之洞第十一子——毫不犹豫投靠了日本人,一路做到伪满外交大臣。张仁蠡一看哥哥飞黄腾达,眼红了。1935年,冀东二十二县被日本人划走,成立伪冀东防共自治政府,张仁蠡第一时间凑上去,当了民政厅长。1939年武汉沦陷,日本人想找张之洞的儿子来当傀儡市长,张仁乐嫌官小不肯来,顺手把弟弟推了出去。张仁蠡二话不说,带着十几个随从就去了武汉。 坐上伪武汉特别市市长那把椅子后,张仁蠡把父亲的教诲丢得干干净净。他下令把武汉的时钟拨快一小时,跟日本东京同步;逼着武汉的中学生上日语课,学日本历史,搞奴化教育;在武汉街头广设烟馆毒害百姓。为了讨日本人欢心,他巧立名目搜刮民脂民膏,把钱一笔笔转到北平买房产,还干过挖人祖坟、倒卖棺材板的缺德事。 可他偏偏又是个极会演戏的人。张仁蠡鸦片烟瘾极大,却最怕被人知道。每天吸完鸦片,马上点上一根雪茄,生怕嘴里那股烟味被人闻出来。他还装模作样在伪市政府下令,谁要是吸鸦片,一经查出立即撤职。底下的人被他唬得一愣一愣,以为他当真清廉,殊不知他自己抽得比谁都凶。 到了1941年,太平洋战争爆发,张仁蠡彻底撕下伪装,公开宣称要“动员国民的精神,参加大东亚战争”。汪伪政权成立后,他摇身一变又当了天津特别市市长,兼华北政务委员会委员,职务越爬越高,脊梁骨却越跪越低。 1945年日本投降,张仁蠡被捕,国民政府判他无期徒刑。两年多后获释,他以为躲过了一劫,跑到北平当寓公,想靠早年搜刮的房产逍遥余生。可1949年新中国成立,清算的时候到了。1951年镇压反革命运动,他被押上法庭改判死刑。 天桥刑场上,他戴着金丝眼镜,穿着囚衣,头发已经白了。一声枪响,这个曾经锦衣玉食的张府幺儿,这个满嘴“做县官好”却一肚子男盗女娼的伪君子,就这么倒在乱坟岗边上。终年51岁。 张之洞一生清廉正直,以家国天下为己任,两个儿子却做了汉奸。小儿子张仁蠡更是把张家祖坟上的光宗耀祖四个字,硬生生写成了遗臭万年。父亲活着的时候教你“忠良报国恩”,你装得乖巧听话;父亲一死,你贪图富贵,骨头软了,膝盖弯了,最后连命都搭进去了。 这世上最荒唐的事,莫过于一个父亲用一生打下的清名,被儿子用一句“效忠大东亚战争”就全赔了进去。家风这种东西,写在纸上容易,传进骨子里太难。张之洞的悲哀,不在他死得太早,而在他死得太晚——晚到亲眼看到了儿子的出生,却看不到儿子怎么毁掉他的一切。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