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21岁的女战士莫林被活埋前,敌人竟突然问:“你认识莫林吗?”莫林一听暗自窃喜,有救了?她连忙说:“认识认识,就是那个老太婆嘛!” 说这话的时候,莫林心里比谁都清楚,她嘴里这个“老太婆”,就是她自己。她原名叫姚世瑞,江苏如东中医世家的千金大小姐,19岁那年带着14岁的弟弟投奔了新四军。一介女流,放着好好的富家日子不过,非要钻芦苇荡、扛双枪。入伍才七个月,愣是打出了“双枪老太婆”的名号。 战友们怎么也想不通,一个连杀鸡都没见过的大小姐,怎么就能双手持枪左右开弓,端掉日伪据点。那是1941年的事儿了,她带着两个警卫员,深入侦察后指挥神枪手打掉敌人的指挥官和机枪手,硬是把日伪军一个据点连锅端掉。战斗结束,老百姓就传开了——新四军有个了不得的“双枪老太婆”。 敌人恨她恨得咬牙切齿,可连她长什么样都没搞清楚。他们只知道“莫林”这名字,以为是个上了岁数的凶悍老太太。被捕那天,莫林刚刚完成护送机密文件的任务,她是为了掩护战友撤退,让队员带着重要资料先走,自己留下来跟敌人周旋。腿上中了一枪,人被抓走。 敌人把她往死里打,皮鞭、辣椒水、老虎凳,使尽了浑身解数,她就是不开口。她心里默念着自己写的诗:“活埋不要紧,主义固长存,埋了姚世瑞,相继有来人。”念着念着,她笑了,敌人以为她疯了。 敌人决定活埋她。坑挖到胸口了,土正一锹一锹往里填。偏偏这时候,负责行刑的伪军头目想邀功,蹲下来问她:“你认识莫林吗?”莫林脑子转得飞快——他们根本不知道莫林是个21岁的姑娘,也不知道莫林就站在他们面前。 她连忙说认识啊,就是那个头戴白布、腰扎围裙、整天拄着拐杖在村里转悠的老太婆嘛,六十好几了,脾气古怪得很。还故意把那老太婆的长相说得有鼻子有眼,连脸上哪长了颗痣都描述了一遍。敌人信了。一个21岁的姑娘,怎么可能是那个让他们闻风丧胆的“老太婆”? 敌人把她关回牢里,开始琢磨怎么从她身上捞钱。莫林的父亲是当地名医,家里虽然算不上大富大贵,凑两千块大洋还是拿得出来的。 党组织这边也没闲着,区委书记顾斌亲自出面,组织上卖了一百担粮食凑了一千块,姚家砸锅卖铁又凑了一千块。钱塞进敌伪手里,莫林被放了出来。母亲把她锁在家里,哭着求她别再去了。莫林只待了三天,翻窗又跑了。她跟母亲说,躲在家里躲不了一辈子,日本人打不走,谁都别想过安生日子。 后来的事,她自己都没想到。她活过了那场战争,又活过了解放战争。新中国成立后,她当过江阴县宣传部长、县委书记,又调任上海宝山县委书记。离休以后开始写诗,94岁加入上海作家协会,出版了十几本诗集和散文集。 2019年,整整一百岁的莫林在上海过寿,记者问她这辈子最惊险的经历是什么,她笑了,说就是那个坑。她说:“那坑挖到胸口的时候,我是真做好了被埋的准备。可敌人非要问我认不认识莫林,你说巧不巧?” 莫林活到一百岁以后,2021年还收到过上海交大党委书记的慰问。她去世的时间没有公开报道,但她留给世人的形象足够清晰——一个从坑里爬出来的女人,带着一身伤,写了一辈子诗。她把“姚世瑞”三个字藏了大半辈子,可她的诗里有一句早把话说透了:“埋了姚世瑞,相继有来人。”她用尽一生,证明了她就是来人。那个坑,她爬出来了,就再也没倒下去。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