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1号，香港宝福山，那个身影又出现了。 陈淑芬，张国荣的前经纪人。她没理会周围的长枪短炮，也没跟任何人打招呼，径直穿过人群，走到哥哥的牌位前。 外面粉丝的啜泣声、相机的快门声，在这里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墙隔开了。 她熟练地点上三支香，烟雾升腾起来，缭绕在她眼前。然后，她对着牌位，深深地，鞠了三个躬。第一个躬，弯下去；第二个躬，更深；第三个躬，身体几乎折成九十度，停顿了好几秒才缓缓直起身。 整个过程，一言不发。 她身后，跟着儿子陈家豪。他也学着母亲的样子，沉默着，拜了三拜。 祭拜结束，陈淑芬转身就走，没接受任何采访，人群自动给她让出一条道。 有人说，人走茶凉才是世间常态。但有些人就是用行动告诉你，有些情义，是每年一次、雷打不动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