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嘴,还烫着呢!” 他刚把奶瓶举起来,话音还没落,一道小小的影子就从卧室门缝里蹿了出来,直奔他腿边。 根本不给人反应的时间,那团毛茸茸的东西顺着裤腿就往上爬,两只小爪子蹬得飞快,目标只有一个——他手里那个还冒着热气的奶瓶。 他手里的瓶子都拿不稳,轻轻晃了一下。 小家伙已经挂在了他身上,前爪扒着他的胳膊稳住身形,后腿还在半空乱蹬,整个身体都在发力,最后用尽全身的力气,两只小爪子死死抱住了瓶身。 也不管烫不烫,脑袋一凑,张嘴就啃住了奶嘴,喉咙里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 那架势,仿佛晚一秒,全世界的奶就都没了。 说真的,饿到极致的时候,眼里哪还有什么规矩,只有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