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纳德杀回马刺主场，半场10投6中，一个人凿下13分4篮板3助攻，几乎把对面的篮筐都给拆了。 结果他回头一看计分板，44比68。 整整24分的分差，像一盆冰水从他头顶浇下来。 镜头给到他。突破，顶着防守把球放进。再一个急停后仰，篮球划过一道弧线，空心入网。他拼命抢下一个防守篮板，躲开两个人，一个精准的传球塞到队友手上。 那是一个巨大的空位，一个足够让人喘口气再出手的机会。 “哐”的一声，球砸在篮筐前沿，弹得老高。 另一个队友，运球直接运到了脚上，球滚出界外，他摊了摊手。 伦纳德的每一次得分，换来的都是对手更轻松的反击。他刚刚完成一次抢断，队友转头就是一个传球失误，直接把球送回人家手里。 整个上半场，他就这样一次次地冲锋，然后一次次地看着阵地被队友从身后交出去。 暂停哨响，他第一个走下场，毛巾盖在头上，一句话不说，肩膀的起伏有点重。 有时候，一个人拖着一支队伍往前走，不是累，是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