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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抓起一把湿漉漉的黄土,狠狠拍在新坟上。 雨丝不密,刚好把纸钱烧出的那股青烟,死

他抓起一把湿漉漉的黄土,狠狠拍在新坟上。 雨丝不密,刚好把纸钱烧出的那股青烟,死死压在地上,贴着泥泞四处乱窜。 他没哭,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冰冷的墓碑,好像要把石头上那个名字,瞪出个回音。 周围的山坡上,零零散散撑着几把伞,远远看去,像一朵朵安静的蘑菇。没人说话,只有雨水打在伞面上的声音,啪嗒,啪嗒。 他从黑色的布袋里掏出纸钱,蹲下身子,用打火机点了半天。火苗在潮湿的空气里挣扎,舔着纸边,就是不肯旺起来。他只好用手拢住,像护着一个刚出生的婴儿。 烟一下就起来了,呛得他往后仰了一下,眼泪差点被逼出来。 烧完了,他又掏出一瓶白酒。瓶盖拧开的声音,在这片寂静里,显得特别刺耳。他没找杯子,就这么举着瓶口,让那清亮的酒,顺着碑面缓缓往下淌。酒液冲刷着刻痕里的泥点,一遍,又一遍。 他好像想把那个名字,擦得再亮一点。 酒倒空了,他把空瓶子整整齐齐地放在碑前。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泥土,最后看了一眼那张小小的、已经有点褪色的黑白照片。 然后他转过身,一步一步朝山下走,没有回头。 有些事,就是做给土看的;有些话,就是说给风听的。人不在了,但这份惦记,每年都得亲自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