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聊越南旅游这盘生意。 就在几年前，他们一年能从中国游客身上赚走580万份钱。可也是在那个时候，芽庄机场的边检员，会用手指轻轻敲着柜台，看着你的护照，却不盖章，嘴里用生硬的中文吐出两个字：“小费”。 你不给，他就不抬眼皮，队伍在你身后越排越长，空气又湿又闷，所有人都盯着你。 有的人不惯这毛病，一句话怼了回去，然后，黑色的电击枪就从抽屉里拿出来了。那玩意儿滋滋地冒着蓝光，他不是要动手，他只是把它放在桌上，让那声音替他说话。 这个画面，当时有人拍下来了。 不光是机场。街边的店铺里，同一碗河粉，递给欧美人一个价，递给你，菜单一翻，是另一个价。你指着问，老板就把脸一沉，手往外一挥，让你滚。甚至有些店，直接在门口挂个牌子，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中国人不得入内”。 后来，去的人就真的越来越少了。 那些曾经挤满自拍杆的沙滩，慢慢空了。专做旅游团生意的餐厅，桌椅都落了灰，最后卷帘门一拉，再也没开过。 他们这才反应过来。 先把免签从15天，一口气加到45天。又在河内搞起了民族表演，锣鼓敲得震天响。驻华大使也站出来，满脸堆笑，说希望大家不计前嫌，再给一次机会。 姿态做得很足。 可数字不会骗人。今年，来的中国游客，比高峰期少了整整两百多万。这空出来的两百多万个钱包，再多的锣鼓也敲不回来。 说白了，这就不是什么复杂的经济学。 这叫把饭碗递给你，你非要往里吐口水，那对不起，这碗饭，我们不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