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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5年,陈永贵的第一任妻子李虎妞去世后,经人介绍,昔阳县大寨村妇女宋玉林成为

1965年,陈永贵的第一任妻子李虎妞去世后,经人介绍,昔阳县大寨村妇女宋玉林成为了陈永贵的第二任妻子,从1966年成亲到1986年陈永贵病逝,两人在一起生活长达20年之久。 宋玉林是个苦命人,1927年出生的她,从小就挑起了家庭重担。抗战那会儿,十几岁的小丫头就知道给八路军战士做军鞋、缝军衣,18岁就因为勤快能干当上了村里的妇女干部。她之前有过一段失败的婚姻,自己带着个孩子艰难讨生活。 这两人的结合,没有任何花前月下的浪漫,完全是两个在苦水里泡大的成年人,基于对现实的考量和互相的敬重走到了一起。陈永贵是个实在人,成亲前,他没给宋玉林画任何大饼,反而把丑话说在了前头。他跟宋玉林掏了心窝子:“我是一名党员,肩负着人民赋予的使命,嫁到我家,你将面临吃苦的日子,而且我很难照顾家庭,老人和孩子都需要你照顾,一个柔弱的女性可能难以承受这些压力。” 这话要是放在今天,估计能吓跑一大半的相亲对象。宋玉林是怎么回答的?她连磕巴都没打,极其坚定地回应:“我不怕吃苦,请放心。为了人民,哪怕吃苦也是一种甜蜜。我将全力照顾家庭,孝顺老人,关爱孩子。” 咱们听听,这话没有任何矫揉造作,就是一个普通农村妇女掷地有声的承诺。她懂陈永贵,她知道自己要嫁的这个男人属于大寨,属于土地,唯独很少有时间属于她自己。 嫁过去之后,宋玉林真就把陈永贵的一大家子全扛在了自己肩上。当后妈向来是个世界级的难题,更何况陈永贵常年不在家,家里经济条件也极为紧张。宋玉林后来又生了女儿和小儿子陈明亮,一家好几口人的嘴,全靠她一个人在锅台前精打细算。 有个细节特别戳人。有一次,宋玉林手里头紧,满打满算只够买三个馍。这三个馍怎么分给四个孩子?宋玉林愁得眉头都拧成了疙瘩。结果,大儿子陈明珠把这事儿给解决了。他把一个馍塞给宋玉林,说娘最辛苦,爹常年不在家,这一个必须娘吃。剩下两个馍,弟弟妹妹包括自己,刚好每人半块。这事儿听起来心酸,但也从侧面印证了宋玉林的为人。人心都是肉长的,如果宋玉林平时对前妻的孩子刻薄,陈明珠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如此体贴这位后妈。 孩子们的懂事,恰恰是对宋玉林善良和公正的最好回报。 她兼顾着陈家的主心骨身份,同时也是大寨村孩子们的“共享妈妈”。那时候她在大寨托儿所当保育员,天天给村里的娃娃们做饭、传授知识。即便后来陈永贵步步高升,从昔阳县委书记一路干到了国务院副总理,宋玉林的身份依然是个普通的托儿所保育员。 1975年,陈永贵当上了副总理。这事儿要是搁在有些定力不足的人身上,估计早就搬进京城、享受优越生活了。宋玉林压根没这么干。陈永贵在北京处理国家大事,宋玉林就在大寨村继续当她的托儿所阿姨。她没把自己当成什么“首长夫人”,出门照样一身粗布衣裳,和村里的老姐们儿一起劳动。权力的光环在这个女人身上完全失效了,她心里有一杆秤,不管丈夫做多大的官,咱们始终是农民的底子,必须得过踏踏实实的日子。 陈永贵对孩子们的要求也是出了名的严苛。他总念叨,吃了亏,才晓得不容易。他们家这几个孩子,根本没有任何副总理子女的优越感。长子陈明珠高中毕业后从干事做起,为人低调,退休了都没几个人知道他爹是谁。次子陈明善在部队表现优异,本来有提干的机会,陈永贵怕是别人看自己的面子给的特殊照顾,坚决反对,明善只能复员回老家当了个普通电网工人。唯一的女儿陈明花,也在当地派出所当着薪水微薄的资料员。 陈永贵生前攒了8300块钱现金,本来计划上交国家。后来宋玉林为了给考上北师大的小儿子陈明亮凑学费,才迫不得已拿出一部分。堂堂副总理,连儿子的大学学费都得捉襟见肘地凑,这种清廉和骨气,今天读来依然让人震撼。 1980年,陈永贵辞去了职务。组织上安排他在北京东郊农场当顾问,为了照顾他的生活,这才把宋玉林和儿子的户口调到了北京,一家人终于团聚。在农场的日子,宋玉林每天提着布袋子,亲自去菜市场买菜。即便组织配备了工作人员,她依然喜欢亲力亲为。从1966年到1986年,整整二十个春秋,宋玉林陪伴陈永贵走过了他人生的巅峰,也陪他走过了回归平淡的岁月。 1986年春天,陈永贵走到了生命的尽头。临终前,他留下了一个遗愿:希望能够长眠于大寨,回到故土。丈夫走后,宋玉林做了一个让无数人敬佩的决定。北京的条件再好,她也不留恋。她毅然决然地收拾行囊,回到了那个生她养她、也埋葬着她一辈子牵挂的大寨村。对于宋玉林来说,繁华的京城只是个落脚的客栈,漫山遍野种满庄稼的大寨,才是她永远的归宿。 回到大寨后,宋玉林一直过着极其简朴的晚年生活,仿佛一切又回到了当初刚嫁给陈永贵时的模样。直到2018年4月6日,91岁高龄的宋玉林在大寨村的家中安详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