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儿子攒了整整6年的钱,一分不剩,全被亲妈拿去给大哥付了婚房首付。他没吵,没闹,也没报警。 他叫陈国栋,今年34岁,在浙江义乌一个做圣诞礼品的小工厂里干了九年。从26岁进厂,每天从早上八点干到晚上九点,中午就吃厂里那口大锅饭,逢年过节别人回家,他留下来替班。一个月工资加加班费能拿到七千出头,他硬是把花销压在两千块以内。六年下来,银行卡里攒了整整36万。这笔钱,他一分没动,存在一张定期存折上,密码连老婆都没告诉。 他图什么呢?就想在义乌买个小两居,把乡下的老婆孩子接过来,让孩子能在城里上学。他不是长子,却比长子懂事得早。1992年出生在安徽阜阳一个穷村,上面有个大两岁的哥哥陈国梁。父亲早年在外打工伤了腰,干不了重活,母亲一个人拉扯两个儿子,日子紧巴巴。哥哥国梁打小嘴甜,会哄人,母亲自然偏心些。国栋不爱说话,放学回来就帮着烧火喂猪,成绩一般,初中没毕业就去学了电焊。 18岁那年,父亲病重,母亲把家里仅有的三万块钱全拿去给大哥买了辆二手货车,说“老大跑运输能养家”。国栋没吭声,一个人揣着200块钱去了义乌。他在工地上搬过砖,在夜市摆过摊,后来进了这家礼品厂,一待就是九年。23岁那年回老家相亲,娶了隔壁村一个叫刘芳的姑娘,彩礼三万八,是他自己攒的,母亲一分没出。刘芳不嫌他穷,婚后生了儿子,留在老家种地带孩子,国栋继续在义乌挣钱。 他苦,但他认。他一直觉得,只要自己拼命干,日子总会好起来。 转机出现在今年春节。大哥国梁谈了个对象,女方要求在县城买房,首付至少35万。母亲拿不出那么多钱,急得嘴上起泡。年初三晚上,国栋在厨房洗碗,母亲走进来,低声说了句:“老二,你那个存折先借我应应急,等老大赚了钱就还你。”国栋愣了,手里的碗差点掉地上。他知道这个“借”字意味着什么。他沉默了很久,碗洗完了,灶台擦干净了,才说了一句:“妈,那是我给小宝上学攒的。”母亲没接话,只是红着眼眶看着他。 第二天早上,他发现枕头底下的存折不见了。他没有问,也没有追。他知道问了也没用,母亲不会承认。他只是坐在门槛上抽了半包烟,然后给刘芳打了个电话。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最后刘芳说:“行,我再找点手工活做。”挂电话的时候,国栋听见她轻轻叹了口气。 他老婆刘芳后来告诉邻居,那几天国栋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但白天照样去上班,一句怨言没有。厂里工友问他是不是有心事,他笑笑说“没事”。他不报警,因为那是亲妈;他不吵不闹,因为吵了也改变不了什么。他骨子里那股劲儿就是:再难,咬着牙自己扛。 这件事在村里传开了。有人说他窝囊,有人说他孝顺,有人替他鸣不平。但他始终没发过声。直到上个月,大哥的婚房装修好了,母亲打电话叫国栋回去喝喜酒。他在电话里说:“妈,厂里走不开,礼钱我回头转给你。”挂了电话,他坐在车间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货车,眼里全是血丝。 36万,六年,不是一笔数字,是一千多个加班的深夜,是一顿顿就着咸菜咽下去的馒头,是他对老婆孩子的亏欠,是他整整六年的青春。可这些,在母亲眼里,大概比不上大儿子的一个婚房。 有工友问他值不值得,他说:“那是我妈,我不能让她为难。”话说完,他又低头干起了活。 有些苦,说不出口,有些账,算不清楚。一个男人把六年青春和血汗钱拱手让人的时候,不是因为他傻,是因为他心里装着一个“家”字,重得他放不下。可这个家,什么时候才能装得下他?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