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科大少年班那堂课，一个杯子猛地从第一排飞了出去，冲着讲台。 全班的呼吸好像被一只手掐住了，几十双眼睛跟着那道抛物线，又瞬间定格在讲台后的程艺教授身上。 教授扶了一下眼镜，没发火，声音不大但很稳，就三个字：“干什么。” 扔杯子的男生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 教授看着他，语气转了：“你先出去冷静一下，情绪好了再进来。” 没有训斥，没有叫家长。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男生挪动脚步，弯腰去捡那个滚到脚边的塑料杯。就在他指尖碰到杯子的一瞬间，一个影子罩住了他。程教授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下了讲台，站在他跟前。 一只手轻轻拍在他背上，教授压低了声音，是对他一个人说的：“冷静了吗？冷静了就坐回去。” 男生攥着杯子，回到座位，把脸埋进了臂弯里。 一分钟后，教授回到讲台，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对着全班同学说：“每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别在公共场合发泄。” 他顿了顿，翻开课本，语气一下就轻快了：“好了，忘掉不愉快，我们还是觉得导数有意思。” 后来有人说，那个飞出去的杯子背后，藏着一张价目表。 这个少年班的天才，一天生活费只有15块。 想多要？可以。上课举手回答问题，答对一道，加15块。他每天不是在听课，是在“挣”自己的饭钱。 那个杯子，砸的根本不是老师。砸的是那张写满了“15块”的、让人喘不过气的账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