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7年,国民党第92军军长黄翔得知上学的儿子黄琪玲被军统逮捕后,大怒,立刻就找到了中央军校校长 关麟征 ,怒斥军统胡乱抓人,并说道:老子在前方与 共产党 打仗,你们却把我儿子当共产党抓起来。 1947年11月,黄翔收到南京发来的急电,得知儿子黄琪玲在学校被军统以藏有可疑书籍为由逮捕。他当时正在鄂北枣阳处理冬季防御事务,收到消息后立即安排返回南京处理此事。抵达后,他先找到中央军校校长关麟征,指出军统抓捕军官子弟的做法会动摇部队士气。关麟征表示军统独立运作,学校只能协助查询相关情况。黄翔随后走访第二十五军旧部属,众人同意联名写信向军统施压要求放人。第二天他前往国防部保密局,出示军长证件坚持见负责人,并在等待时起草请愿材料要求证据不足立即放人。助理接过材料后表示正在复核,他追问具体期限并指出抓捕标准模糊的问题。 离开保密局后,黄翔联系了黄埔同期同学,那位同学当时在军政部担任科长,写下推荐信建议军统慎重处理学生案件。第三天他来到军统南京站,一名少校列出杂志名单如新青年和延安通讯,称涉嫌通敌。他反驳这些刊物市面流通,儿子仅为借阅学习。少校坚持需上级批复,他指出军统行动影响前线人心。副官带衣物到下关看守所后,他亲自再去送面包和水果,军官检查后只允许留衣物。接下来一周,他继续联络旧识,到第二战区联络处见老团长,老团长电告武汉总部要求核实证据。第五天他拜访外交部熟人,熟人第二天送私人信给毛人凤。军统拖延答复,他每周发电报催问,在南京滞留十二天期间体重减轻五斤。 黄琪玲被关押在渣滓洞,牢房条件简陋,四人一间,每天接受提审。特务追问杂志来源,他回答同学传阅用于讨论战术,坚持原有说法,关押期间体重减轻十斤。伙食以稀粥和咸菜为主,偶尔收到父亲送来的馒头但常被克扣。军统抓捕标准松散,常不核实就行动,国民党后期情报系统为追查所谓共谍不择手段,连军官子弟也卷入其中。黄翔回到鄂北后派副官每月送用品,坚持追问结果。关押接近半年后,1948年初黄琪玲获得释放,出狱后身体消瘦,乘火车北上与父亲见面。 1949年1月北平和平解放前,黄翔召开军官会议宣布相关决定,全军在南苑机场卸下武器接受改编,避免城内冲突,全军两万多人完成整编。同年4月黄琪玲在汉口机场与梁惠福、王亚蒙一起检查B-25飞机引擎和仪表,启动螺旋桨起飞前往郑州,降落后移交日志加入解放区。新中国成立后,黄翔进入华北人民革命大学学习,随后在水利部担任参事,1951年担任全国政协委员。他查看图纸审核堤坝报告,1990年1月在北京医院去世,享年86岁。黄琪玲调到华北军区第二高级步兵学校任教官,负责训练学员直到退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