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2月19日,55军坦克团7连连长李德贵的坐车705号坦克陷在了稻田里无法动弹,而此时,周围的越军已经枪声大作,等待李德贵和他的车组成员的,将是一场生死考验。 李德贵是河北安次人,1971年参军,他打仗从不是躲在后方的指挥官,战斗打响后,他总把指挥车顶在最前面,眼睛盯着复杂地形,耳朵听着电台指令,心里还要时刻算着步兵的推进节奏。 1979年2月17日,李德贵就带着702、705、709、710四辆坦克,配属487团2营进攻越南探某地区,第一天战斗里,他就率710号坦克直扑越军西北侧炮兵阵地,靠着坦克的钢铁身躯,撞毁37炮两门、高射机枪两挺、汽车五辆,硬生生为步兵撕开了突破口。 可战场局势瞬息万变,2月19日的战斗愈发惨烈,702号坦克被击毁,710号因电台故障与大部队走散,弹药耗尽后只能原路返回,为了保证指挥顺畅,李德贵临时换乘了705号坦克,这个决定让他和车组成员陷入了最凶险的绝境。 战场上只剩705和709两辆坦克孤军深入,李德贵半个身子探出炮塔指挥作战,这是坦克兵最危险的操作,却也是看清地形、打击火力点的唯一办法,在他的指挥下,两辆坦克一路打掉越军多个暗堡,可推进到18号高地北侧时,709号被击伤,车组只能下车用轻武器抵抗,705号成了彻彻底底的孤车。 炮弹打光后,李德贵没有退缩,他命令驾驶员许森开足马力,用坦克履带碾压越军工事,62式轻型坦克装甲薄、火力有限,在山地稻田作战本就吃亏,可此刻它成了一把没有锋刃的钝刀,能拱一下是一下,能压一寸是一寸。 但命运的死局来得猝不及防:14、15号高地东侧山脚,一道一米多高的陡坡拦住去路,705号连冲三次都没能越过,反倒滑进旁边稻田,彻底陷死,越军立刻集中所有火力围攻,坦克从突击利器,变成了困死乘员的铁盒子。 更绝望的是坦克陷得太深,车底安全门根本打不开,退路被彻底堵死,危急关头,二炮手周创标率先打开炮塔,操纵高射机枪扫射越军,换弹链时头部中弹,倒在战斗室里。 李德贵说不出话,只抬手指着高射机枪,示意战友继续战斗,炮长何国献立刻顶上,架起并列机枪射击,很快也中弹负伤,却咬牙爬起来再战,直到第二次中弹栽倒。 看着两名战友相继倒下,李德贵红了眼,他对着车组喊出那句震撼人心的话:同志们,我们几个人,活要活在一起,死要死在一起,只要还有一个人就要坚持到底。 李德贵半个身子探出炮塔,接过许森递来的手榴弹,一颗接一颗往外甩,炸得靠近的越军血肉横飞,同时他在电台里朝上级嘶吼:敌人把我们包围了,向我开炮,向我开炮,就在这时一发炮弹在炮塔左侧炸开,弹片击中李德贵左胸,这位硬骨头连长当场牺牲。 紧接着又一发炮弹炸飞驾驶窗,许森被冲击波震晕,倒在车里不省人事,705号坦克的战斗,似乎在这一刻戛然而止,可谁也没想到真正的奇迹,才刚刚开始。 21日清晨,昏迷了两天的许森被越军反冲击的枪炮声震醒,他忍着剧痛吃了点坦克里仅剩的干粮和水,尝试发动坦克,却发现发动机早已报废,听到有人撬坦克工具箱,他立刻拿起航向机枪,击毙两名越军,暴露了自己还活着的事实。 坦克里待不下去了,许森发现不远处停着被击伤的709号坦克,他忍着浑身伤痛爬出驾驶窗,一路狂奔钻了进去,凭借过硬的技术,他很快排除故障发动了坦克,可漏网的越军悄悄爬上坦克,从炮塔门缝塞进来一颗手榴弹,爆炸让许森头部、背部、右臂嵌入二十多块弹片,冷却水箱水管也被炸裂,水哗哗往外漏。 没有时间犹豫,许森用衬衣简单包扎伤口,开着709号坦克往祖国方向冲,越军的子弹、炮弹、火箭弹追着坦克打,62式坦克装甲薄,每一次中弹都可能致命。 许森右臂重伤每拉一次操纵杆,伤口就往外冒血,疼得浑身打颤,他只能左右手轮换着操作,硬是把坦克开到了我军控制的386高地附近。 水箱水快漏光时,许森弃车揣着四枚手榴弹,朝着祖国的方向艰难爬行,最终被兄弟部队救下,从705号陷车到许森获救,整整48小时,这名坦克兵在绝境中靠着钢铁意志,完成了不可能的突围。 战后,李德贵被中央军委授予战斗英雄荣誉称号,许森被授予英雄坦克手荣誉称号,何国献、周创标被追记一等功,705号车组荣立集体一等功,一车四人,全部荣立一等功,两人获国家级荣誉,这在我军装甲兵史上绝无仅有。 这场战斗,不只是一辆坦克的生死突围,更藏着中国坦克兵的军魂,62式轻型坦克在越北山地稻田的劣势,没有让战士们退缩,身陷绝境、战友牺牲的绝望,没有让他们放弃,他们用血肉之躯填补了装备的差距,用人在车在、战至最后一刻”的信念,诠释了什么是中国军人的担当。 麻烦看官老爷们右上角点击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又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您的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