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纬国有一个妻子,曾被称为是“军中第一美人”。但在35岁时,她就被蒋经国给秘密处死了,这是为何呢? 主要信源:(凤凰网——蒋纬国夫人石静宜邱爱伦(图)) 1944年冬天,一列开往潼关的火车在平原上缓慢爬行。 车厢里嘈杂拥挤,一位年轻少尉的目光,被对面看报的女孩吸引住了。 女孩很专注,手里是份英文报纸,侧脸在车窗透进的光里显得格外安静。 少尉犹豫了一下,开口问: “小姐,报纸能借我看看吗?” 女孩抬眼,看了看他洗得发白的军装。 她没说话,把报纸递了过去。 少尉接过,道了声谢,接着,一口漂亮又地道的英文就从他嘴里流了出来,声音不高,却字正腔圆。 女孩脸上的浅笑定住了,慢慢变成惊讶,最后,那双好看的眼睛里亮起了毫不掩饰的欣赏。 这个女孩,是西北纺织大王石凤翔的千金,石静宜。 那个少尉,是蒋介石的二公子,蒋纬国。 战火纷飞的年月里,一段后来被传为传奇也充满叹息的缘分,就在这节满是煤烟味的车厢里,悄悄开始了。 石静宜不是那种娇生惯养的大小姐。 家里是巨富,父亲是留洋回来的实业家,但她身上没有半点骄横气。 在西安读书,家里有车接送,她每次都让车停在离学校很远的路口,自己背书包走进去,就怕同学觉得她不一样。 她心善,见不得人受苦,街头有抗日义演,她也大大方方上台。 爱读书,英文尤其好,后来上了西北大学,既有书卷气,又不失灵动。 蒋纬国呢,虽说顶着“二公子”的名头,身世却一直云里雾里。 他留过洋,在德国军校待过,在美国也学过,性格里有股西式的开朗,没什么架子。 这样两个人,像两块原本散落的拼图,忽然就对上了。 他们的恋爱,在那个讲究门当户对、速战速决的年代,谈得有点“奢侈”。 从火车上认识到结婚,足足磨了三年半。 这在一心想着政治联姻的蒋家,算是异数。 1944年圣诞节,他们在西安常宁宫结了婚,场面很大,“西北王”胡宗南是主婚人。 新婚没多久,蒋纬国调去汉中当营长,石静宜想都没想,收拾个小包袱就跟了去。 住的地方是间破庙,漏风。 这位从小锦衣玉食的“二小姐”,每天守着一个呛人的炭炉子,两个黑锅,一边煮饭一边炒菜,常被烟熏得眼泪直流。 这段苦日子,蒋纬国记了一辈子。 1949年,山河变色,石静宜跟着丈夫漂洋过海到了台湾。 蒋纬国当上装甲兵司令,办了所子弟学校,收留从大陆过来的孤苦孩子。 石静宜就当了校长,把那些半大孩子当自己弟妹疼,周末叫到家里加餐,带他们出去玩。 可这表象下,藏着石静宜说不出的痛。 她和蒋纬国感情好,却一直没孩子。 早年流过一次产,后来就成了习惯性流产,怀一个掉一个,前前后后竟没了八个。 每次刚有点希望,转眼就成空。 难得的是,蒋纬国从没因此给她脸色看,在那样的大家族里,这很不容易。 1952年,眼看奇迹来了。 石静宜第九次怀孕,这回总算稳当了。 算算日子,预产期在农历九月中旬,而九月十五,正好是蒋介石的生日。 喜悦底下,或许也压着点无形的压力。 偏偏这时,蒋纬国接到命令,得去美国出差。 临走前千叮万嘱,心里七上八下地上了飞机。 他没想到,这一走,就再也没能见着活生生的妻子。 石静宜到底怎么死的,成了一笔糊涂账。 最常听的说法是,她一心想让孩子和公公同一天生,求医生用药。 安胎针打了,孩子没动静,到了农历九月十四号晚上,她急了,非要打催产针。 结果两样药在身子里打起架,出了大事,没救过来。 还有更骇人的说法,来自当时装甲兵学校的一个学生,说他晚上亲眼看见四个大汉闯进蒋家,按住石静宜灌东西,第二天就传出了死讯。 也有传言扯到什么经济案子,说她坏了蒋家名声。 更阴暗的猜测,则指向蒋家内部说不清的权力纠葛。 不管真相是哪个,当蒋纬国慌慌张张从美国飞回来,看见的只有灵堂上那张不会再对他笑的照片。 那一年,石静宜才三十五岁。 石静宜一走,蒋纬国像是被抽走了一半魂魄。 他在台北六张犁山给她找了块安静的墓地,紧挨着,给自己也留好了位置。 为了纪念她,他把那所子弟学校改名“宜宁中学”,后来还出力办“静心小学”、“静宜女子英专”,让她的名字能一直活在后生的读书声里。 两年后,他续娶了中德混血的邱爱伦,生了儿子。 可心里最软的那块地方,始终属于石静宜。 官场上他也不顺,被“湖口兵变”牵连,坐了多年冷板凳。 几十年风风雨雨,唯一雷打不动的习惯,是定期去六张犁山,在石静宜墓前一坐就是半天。 1997年,蒋纬国病重。 最后时刻,他拉着邱爱伦的手,话已经说不利索,但意思很坚决: “我走后……要把我和静宜……埋在一起。” 邱爱伦哭了,点点头。 那年秋天,蒋纬国走了,终于和分开了四十四年的妻子,在六张犁山紧紧挨着,再不分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