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工资太低,我怕自己经受不住诱惑!”34岁的四川某地副市长,就在即将升任正厅市长之际,却突然决定辞职下海,2007年凭借20多亿身家一跃登上胡润富豪,最终却因一对破烂而散尽家财!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2003年10月14日一大早,成都的一处看守所大门打开,押解车慢慢驶出。车里的人突然扯着嗓子喊:“法官大人呐,再给我一次机会!”声音又哑又急,可外面没人理会。 几个钟头后,时任四川乐山市副市长李玉书,被执行注射死刑。那一年,他才四十八岁。 在这之前,他在当地是有名的能干市长。修路架桥、搞基础设施建设,干了不少实事。 可在身后留下的,却是另一个名声——乐山的“土皇帝”。贪污受贿上千万元,养了二十多个情妇,成了官场腐败、欲望膨胀的典型例子。 有意思的是,早年跟他一起工作的老同事,说起他时都说这个人节俭得很,甚至有点抠门。谁能想到,那个常讲清廉故事的干部,最后会变成一本反面教材。 李玉书的伪装是从细微处开始的。2000年夏天,乐山军分区在修军械库,款子比较紧。7月的一天,军分区司令宋某请他到工地看看。 到了饭点,宋司令带他们去西霸豆腐店吃饭,结了账一百多块,在当时不算省,但也不算太铺张。 回去路上,李玉书却对宋司令说,干部要节约,不能浪费,还说自己从来不讲排场。宋司令只能赔笑,心里还觉得这领导挺正派。 几天后,他再来工地,说带大家去吃饭,结果把人领到一家普通面馆,还特意说这是自己常来的地方,今天自己掏钱,不走公账。那顿面不贵,可话传得响亮,让人觉得这人真不摆架子。 就这样,他一边装出简朴样子,一边在背地里积攒了上千万的存款,还控制着多家水电站、电气公司和路桥企业。 他出生在1955年9月,四川资阳一个穷苦农家。五岁丧母,父亲在外做工,他和哥哥守着老屋过活。 乡邻常接济一点稀饭、红苕,才让他熬过那些饿肚子的年头。他记得六岁那年,捧着一碗红苕汤回家,在桥头摔了一跤,汤洒进土里,他趴下去用手抠,手指都磨破,额头撞出血,一边哭一边想把汤抠回来。那种饥饿刻进了他心里。从此他就认定,只有读书才能翻身。 凭着吃苦劲头,他考上大学,毕业后分到乐山五通桥亚西机器厂当技术员。干活拼命,从车间负责人做到副厂长。 后来转到行政部门,当区长、交通局长,再到副市长。二十多年,从穷孩子变成副厅级干部,本来是个励志故事。 变化是从掌握实权开始的。1993年,他当五通桥区长时,在一家小服装店碰到老板王倩和债主吵架。 他出面调解,帮她解了围,还说有困难找他。一来二去,两人走近了。后来他升任交通局长,给她安排了机关单位的正式岗位。 与此同时,他又盯上了丝绸厂模特陈娟。他说能帮她离婚、调工作、给编制。陈娟真离了婚,跟他在一起。 他买了思太大厦的两套房,一套给王倩,一套给陈娟,还安排在楼上楼下住。他以为这事能瞒住,没想到这只是开始。 1999年,他认识了一个十六岁的女孩赵婷。那时他谎称自己是新加坡商人李理,四十多岁未婚。女孩信了,跟他相处一个月后才知道他是副市长。 他马上在成都给她买下价值六十一万的房子,把户口迁到成都,还帮她开了茶坊,给启动资金,配了司机。为了讨她欢心,又给她买车。 他同时还有空姐、演员、女学生等多名情人,为周旋其间,常熬夜赶场,还拿修路当借口。 情妇多了,花费就大。他得找钱维持。从1995年开始,他跟澳门商人接触,被安排嫖宿后,就迷上了这种事。他后来自己说,美色需要钱来养,于是把精力从工作转到了捞钱。 他有个“老朋友”叫杨树清,做度假村生意。成乐高速开工时,李玉书让杨树清拿到材料供应权,对方赚了大钱,他开口要分成,先后三次拿了二百七十七万。 另一个“老朋友”徐建洪,公司没资质,他硬是让对方接下高速路基和绿化工程,赚到七百万后,他直接要了三百五十万。还有新朋友余大明,为项目批条,被他要走一百万。 查下来,他总共收了八百九十三万多元,还有三百多万和九万多美元说不清来源。 这些钱,一部分投到水电、路桥公司,变成看不见的资产,另一部分全花在情妇身上,买房买车、开店置首饰,连他自己后来都觉得离谱。 事情终究藏不住。工程越铺越大,利益网越织越密,举报信送到纪检部门。调查组一查,银行记录、房产合同、工程协议,全都对得上。他先还想抵赖,后来证据压得他只能认。 感情那块,他写了很多悔过话,说沉溺女色不能自拔。可那些被他拆散家庭、玩弄感情的女人,不是几句悔过就能抹平的。 2003年,成都中院判他死刑,省高院复核,最高法核准,10月14日执行。临刑前,他情绪失控,不断哀求。 押去刑场的路上,他低着头,偶尔叹气,满脸惊恐。按程序法院通知家属见最后一面,可他妻儿没来。曾经同床共枕的亲人就这样在最后时刻拒绝靠近。 他成了新中国成立以来被执行死刑的最高级别地方官之一。从吃红苕汤的穷孩子,到副市长,再到死囚,不过十来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