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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唯一没有国籍的民族:一生只能待在水里,身体开始 “进化” 这片海有多大,

世界上唯一没有国籍的民族:一生只能待在水里,身体开始 “进化” 这片海有多大,他们的世界就有多大。在马来西亚、菲律宾和印度尼西亚之间的那片翡翠色海域上,生活着一群被遗忘的人——巴瑶族。他们没有护照,没有身份证,没有国籍。从出生那天起,头顶就是蓝天,脚下就是海水,一辈子漂在船屋里,靠捕鱼过活。“巴瑶”在马来语里就是“海上之民”的意思,这个名字,他们自己都不知道用了多少代。 莉娜住在沙巴拿笃,她的父母不是马来西亚公民,她出生在沙巴,可这片土地不认她。最让她害怕的,不是穷,不是没饭吃,是每次看见穿制服的执法人员,心就提到嗓子眼。没有身份证,她只能在拿笃附近转,超出这个范围,她连门都不敢出。她的六个孩子,跟她一样,也是无国籍。孩子想上学?公立的门进不去,只能去教会办的学校,学点马来语,学点英语,学点手艺。他们的父亲有工就做,没工就等,一天挣一天的钱,明天的日子,明天再说。 从什么时候开始没有国籍的?没人说得清。几百年前,他们就在这片海上漂,那时候没有国界,没有铁丝网,想漂到哪儿就漂到哪儿。后来马来西亚、菲律宾、印尼都建国了,边境线划下来,铁丝网拉起来,巴瑶族却发现自己被夹在中间,哪边都不认。他们没有文字,没有档案,甚至连自己哪年生的都不知道。在现代国家的眼里,他们就像海上的幽灵,看得见,摸不着,就是不存在的。 可这片海,逼着他们把自己改造成另一种人。 他们的身体,在悄悄进化。科学家发现,巴瑶人的脾脏比普通人大了整整50%。脾脏是干什么的?存血的。憋气的时候,脾脏一收缩,储存的红细胞哗地涌出来,能把血氧浓度提高10%。这就好比潜水的时候,身体里自带了一个氧气包。丹麦哥本哈根大学的研究团队对比了巴瑶人和邻近的萨卢安人、中国汉族人的DNA,找到了几个特殊的基因变体。PDE10A,这个基因影响甲状腺激素,激素水平高,脾脏就大。BDKRB2,控制四肢血管收缩,潜下去的时候血管一缩,氧气全留给大脑和心脏。还有个FAM178B,调节血液里的二氧化碳浓度,控制呼吸节奏。这一套基因组合下来,他们生来就是为大海准备的。 一个叫Sulbin的巴瑶人,对着BBC的镜头说:“我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呼吸上,只有完全放松的时候,才会潜水。”然后他潜下去,三分钟没上来。三分钟,普通人憋气一分钟就受不了,他待在水底下,像在自家客厅里一样自在。 可这种本事,是用命换的。 从小就得把耳膜刺破,不然下潜的时候水压能把耳朵震穿。刺破了,潜水是方便了,可一辈子听不清声音。年纪大点的巴瑶人,耳朵里嗡嗡响,说话得扯着嗓子喊。潜水潜多了,减压病找上门来,关节疼得直不起腰,这是他们最主要的死因之一。身体的进化,从来都是先付代价,再给好处。 2015年夏天,美国遗传学者梅丽莎·拉多跟着巴瑶人潜了一次水。她看着Pai Bayubu潜到深处,看见脚下9到12米的地方有只巨大的蛤,又往下潜,指着那只蛤给她看。拉多当时就想:他们在这水里,就像我们在陆地上一样。 可水里的日子,越来越不好过了。 政府开始赶他们上岸。马来西亚搞“流动法庭”,菲律宾鼓励定居,印尼有安置计划。沙巴东海岸,巴瑶人的船屋被拆,房子被推,一家一家赶上岸。人权组织喊“这是人道危机”,可喊归喊,船照拆,人照赶。上岸之后呢?他们不会种地,不会做生意,连字都不识几个。年轻一点的去当店员,去给人家看孩子,去码头扛鱼,挣不了几个钱。老一点的,就坐在岸上,看着海水发呆。 可还是有人不肯上岸。他们知道,一上岸,就什么都变了。海没了,身份没了,这辈子也就没了。 那些还在水上的巴瑶人,驾着木头船,带着木制面罩,自制的矛枪,照常下海。他们潜到70米深的地方,憋气几分钟,抓鱼,抓海参,抓贝类,拿到岸上换点米,换点油,然后回到船上,继续漂。没有电,没有网,没有手机,晚上就看着星星,听海浪拍船底。他们大概不知道,几百年前,他们的祖先也是这样看着星星,听着海浪,漂在这片水上。 拉多后来回到印尼,把研究结果告诉巴瑶人。她说:“我们采集完样本就消失,那不好。我希望他们也能从中受益。”可这话说出来,她自己都觉得虚。基因研究能帮中风病人,能帮心脏病患者,能帮那些缺氧的人,可帮不了巴瑶人。他们不需要科学家告诉他们脾脏有多大,他们只知道,水越来越浅,鱼越来越少,船越来越沉。 莉娜说她最怕的不是穷,是怕执法的人。苏尔宾说他最怕的不是水,是岸上那些人看他的眼神。巴瑶族没有国土,没有语言,没有历史,他们有的,只是这片祖祖辈辈漂着的海。可现在,海也不认他们了。 这个民族的进化,大概要走到头了。不是因为他们活不下去,是因为这个时代,不认海上的人。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