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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唯一一位集满六大荣誉的科学家,隐姓埋名40载,铸大国核盾牌! 说实话,看到

中国唯一一位集满六大荣誉的科学家,隐姓埋名40载,铸大国核盾牌! 说实话,看到“唯一一位集满六大荣誉”这几个字的时候,我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是:这人得多牛?六大荣誉是什么概念?中国科学院院士、“两弹一星”功勋奖章、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八一勋章”、“改革先锋”称号、“人民科学家”国家荣誉称号。每一样拎出来,都是普通人一辈子够不着的天花板,他一个人全拿齐了。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人,绝大多数中国人连他的名字都没听过。 他叫程开甲。2018年去世的时候,享年101岁。郑强教授曾在一次演讲里痛心疾首地说,全国三千个校长,有几个知道程开甲是谁?这话听着扎心,但仔细想想,扎心的不是校长们不知道,是这样一个为共和国铸核盾牌的人,我们居然到今天才想起去了解他。 程开甲1918年出生在江苏吴江,家里是做丝绸生意的,祖上富过。可他7岁丧父,9岁母亲出走,一下子从富家少爷变成了没人管的孩子。性子野到什么程度?小学二年级,他连着留了三年,老师同学都管他叫“年年老板”。12岁那年,他偷了家里的钱一个人跑到上海,花光了就露宿街头,被家人找回来一顿好打。可就是这顿打,把他打醒了。从那天起,他像换了个人一样拼命读书,第二年就考进了嘉兴最好的中学。在秀州中学里,他干过一件什么事?能把圆周率背到小数点后60位,能把1到100的平方表倒背如流。你说这种人,脑子能是一般的脑子吗? 1937年,他同时被上海交大和浙江大学录取。他选了浙大,因为浙大有竺可桢、有束星北、有王淦昌。可这书念得也不安生,日本人的飞机追着炸,浙大四年搬了七个地方。有一次轰炸,他的衣服、被褥、笔记本全烧成了灰。那天他在笔记本上写了八个字:科技落后,科学救国。这话从十九岁的年轻人嘴里说出来,不是喊口号,是真疼过之后刻在骨头上的。 1946年,他去了英国爱丁堡大学,师从诺贝尔奖得主玻恩。那几年他学到了真本事,可也受够了气。走在街上有人当着他的面说“我最讨厌黄油面孔的人”。有一次和同学去海边游泳,几个英国人冲他们喊:你们把水弄脏了。这话像刀子一样扎在心上,可他一句也反驳不了,因为那时候的中国,确实弱。 转折发生在1949年。有一天他在苏格兰出差,在电影新闻片上看到一条消息:解放军的炮火击中了在长江上横冲直撞的英国军舰“紫石英号”,英国军舰升起了白旗。他90多岁回忆起这一幕的时候,狠狠拍了一下桌子说“我当时看到的时候真是高兴啊”,然后掩面而泣。那一刻他下定决心:回去,回中国去。导师玻恩挽留他,他回了一句:“国外你再大也是外国人。” 1950年,他回来了。带回来的行李箱里,除了一件给爱人买的皮大衣,全是物理学书籍和资料。之后十年,他在浙大、在南大教书,写了中国第一本《固体物理学》教材。日子过得安稳,可1960年的一天,一张小纸条把他的命运彻底改变了。纸条上写着“二机部九所”五个字,校长跟他说:有任务要借调你,明天报到。从此,程开甲这个名字在中国科学界消失了,一消失就是四十多年。 他去了罗布泊,去了那个后来被称为“死亡之海”的地方。那里50多度的高温,喝的水又咸又涩,路颠得叫“搓板路”。可就在那种地方,他干了22年。中国第一颗原子弹爆炸,他是技术总负责人;第一颗氢弹试验,他改进了飞行方案;第一次地下平洞、第一次竖井试验,全是他主持的。 30多次核试验,次次都从最危险的地方亲自跑。有一次地下核试验后,他要进爆心去看,那个洞已经被炸得变形,又窄又热,放射性还高,别人拦他,他扔下一句:“你们听过‘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吗?我只有到实地看了,心里才会踏实。” 1999年,“两弹一星”功勋奖章颁发,23位科学家从幕后走到台前,程开甲是其中之一。那时他已经81岁了,隐姓埋名了将近40年。后来的日子里,国家最高科技奖给了她,“八一勋章”给了她,“改革先锋”给了她,“人民科学家”也给了她。可每次有人夸他,他都说同一句话:“我只是代表,功劳是大家的。” 2018年11月17日,程开甲走了。走之前他说过一句话:“我这辈子最大的幸福,就是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和祖国紧紧地联系在一起。” 从12岁的“年年老板”,到101岁的“核司令”,这一辈子,他把自己活成了一个国家的底牌。可这张底牌,我们太晚才知道。今天讲他的故事,不是为了喊口号,是觉得这样的人,不该被忘了。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