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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6年,吃下堕胎药的张爱玲,在床上疼的直打滚。突然,孩子掉下来,她长舒一口气

1956年,吃下堕胎药的张爱玲,在床上疼的直打滚。突然,孩子掉下来,她长舒一口气说:“终于下来了!”随后将孩子扔进了马桶里……   在张爱玲的自传体小说《小团圆》里,有一段写得隐晦又刺骨的情节:女主人公九莉在异国的卫生间里,看着水流卷走那个未成形的胚胎,指尖的冰凉顺着血管蔓延,一直凉到了心底。这段半自传的文字,藏着1956年纽约的那个冻雨夜里,她一生都无法宣之于口的撕裂与隐痛。   很多人不知道,在那个年代的美国,除了加州等极少数地区,堕胎依旧是违法行为。   一个无依无靠的华人女性,没有医保,没有稳定收入,只能偷偷去唐人街找私人医生拿药,要承担的不仅是身体的剧痛,还有被举报、被遣返的巨大风险。可张爱玲还是做了这个选择,不是她生性凉薄,而是在那一刻,她的人生里,根本没有留下这个孩子的余地。   那年她36岁,到美国刚满一年。在此之前,她刚结束和胡兰成那段耗尽了她所有热情的孽缘,从上海滩一纸风行的传奇才女,变成了异国他乡身无分文的流亡者。跨洋船票是朋友凑的,落脚的地方是最便宜的女子宿舍,靠着翻译《老人与海》赚点零碎稿费,日子过得像根绷紧的弦,稍有不慎就会彻底崩断。   也正是在最困顿的日子里,她在麦克道威尔文艺营遇见了赖雅——那个比她大29岁、中风后落下偏瘫、靠着每月120美元社保金度日的左翼作家。   与其说这是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不如说两个在命运里溺水的人,抓住了彼此的浮木。赖雅懂她的文学,给了她久违的暖意,甚至对她说“我养你”,这对从小在冷漠与苛待里长大的张爱玲来说,是致命的诱惑。   她的童年里,父亲沉迷鸦片、对她非打即骂,继母百般刁难,母亲一次次抛下她远走海外,连她辛苦赚来的稿费都能随手拿走。她这一生,从来没有拥有过一个安稳的、被爱的家,更不知道该如何去做一个母亲。   怀孕的消息传来时,她第一反应不是喜悦,而是铺天盖地的恐慌。她翻出自己的记账本,上面一笔一划写着:房租35美元,赖雅的药费20美元,两人伙食费25美元。   这点钱刚够两个人勉强活命,更别说赖雅刚中风复发,左半身麻木,连走路都需要她按摩搀扶,根本无力再承担一个孩子的重量。她不是没想过留下这个孩子,可一想到自己颠沛的前半生,一想到自己从未被好好爱过,她就怕了——她怕自己给不了孩子一个幸福的童年,更怕自己重蹈父母的覆辙,把自己受过的苦,再传给下一代。   那个冻雨敲窗的深夜,她把赖雅安顿在隔壁房间,独自吞下了从唐人街带回的药片。小腹的绞痛像刀绞一样袭来,她蜷缩在床上,汗水浸透了枕巾,却始终没发出一点声音,就像她从小到大,所有难熬的时刻,都是自己一个人咬着牙扛过来的。   当那个小小的生命最终流逝,她长长舒了一口气,颤抖着把它冲进了马桶,也亲手冲走了自己对平凡家庭生活的最后一点渴望。   在此之后,她把所有的精力都扑在了写作上,把对那个未出世孩子的愧疚、遗憾与思念,全都封进了笔下的文字里。她照顾瘫痪的赖雅直到1967年他离世,此后便彻底成了一株无根的浮萍,在洛杉矶的小公寓里深居简出,直到1995年孤独离世,被人发现时,屋子里的电视还在滋滋啦啦地响着。   世人总说张爱玲清高、凉薄,可只有读懂了那个冬夜里的她,才会明白,她这一生写尽了人间的爱恨与凉薄,却终究没能躲过自己的怕与痛。   那个被水流冲走的孩子,是她一生无法弥补的遗憾,可在那个别无选择的绝境里,这已是她能为自己、也为那个未出世的生命,做出的唯一选择。   她笔下的故事总有圆满或遗憾的结局,唯有她自己的人生,从始至终,都只是一场在凉薄世间的孤独飘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