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毒水的味道,裹着换药室里的嘶吼,在走廊里回荡。我刚从那扇门后走出来,腿在抖,每一步都踩着还没散掉的疼。旁人是早晚两次的嘶喊,我却要把这份痛拆成三或五次,在晨光、午后和暮色里,甚至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一遍遍地迎接对伤口的冲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