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了扒张雪峰的助理万霞,不扒不知道,一扒直接破防,真的万万没想到,她居然是最早跟着张雪峰创业的元老!万霞在张雪峰刚开始创业时就加入了,那会儿工资不高她也一直跟着,看得特别远。 那会儿张雪峰还没成现在这考研顶流,甚至连个像样的公司都算不上,大概是2017年前后,他在望京租了栋灰扑扑的老楼,三楼没电梯,楼道里的声控灯跺一下才亮几秒,走两步就又陷入黑暗。 他的工作室就一间二十平米的隔断间,墙皮掉渣,窗户关不严实,冬天冷得跟冰窖似的,里面就一张折叠桌、一台旧笔记本电脑,还有一把皮面磨破、露出黄海绵的转椅,角落里堆着矿泉水和方便面,说难听点,跟个小作坊没区别。 万霞就是在这时候找上门的,面试那天张雪峰穿着皱巴巴的黑卫衣,头发乱糟糟的,眼底全是黑眼圈,开门就坦诚跟她说,这儿活儿杂,什么都得干,工资就三千五,还是税前,在当时的北京,这点钱扣掉房租,连基本的吃饭、坐地铁都得精打细算。 那会儿万霞还是985毕业,身边同学要么去了大厂拿稳定高薪,要么考了编制求安稳,有朋友骂她脑子进水,放着好机会不抓,去给一个不知道能不能活过三个月的小工作室打工。可她没犹豫,看了看那间简陋的屋子,又看了看坐在纸箱子上跟她说话的张雪峰,一口就应下了。 入职第一天,张雪峰就递给她一把普通的铜钥匙,说公司就俩人,凡事都得她多盯着,从那天起,万霞就成了全能杂役,接电话、回邮件、整理考研资料、打印课件,还要接待来咨询的家长,甚至修那台一百二十块钱从二手市场淘来的打印机,那机子老爱卡纸,每次卡了她就得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拽纸,碎屑卡在滚轴里,就拿镊子一点一点夹出来,手上经常沾得全是墨粉。 张雪峰常年在外跑讲座、录视频,有时候一天跑两个城市,凌晨一两点发语音跟她说讲座的情况,早上六点又急着要她帮忙找充电器,她的手机从来不敢静音,晚上睡觉也放在枕头边,就怕张雪峰有急事找不到人。 那些年,她的工资就一直停在三千五,没涨过一分,张雪峰不是忘了,是真的没钱,公司那会儿的收入全靠他一场接一场地讲课,有时候连办公室房租都快交不起,他自己的积蓄也快见底,却从来没跟万霞提过这些难处。 有一次张雪峰从外地讲课回来,一进门就瘫在转椅上,脸色发白,问她咱们这事儿能成吗,她就站在窗边,语气笃定地说能成,没什么华丽的理由,就是认准了张雪峰这个人,觉得他做事靠谱、有韧劲,哪怕当下再难,总有熬出头的一天。 她还偷偷藏着一张皱巴巴的A4纸,是2018年张雪峰歪歪扭扭写的,上面就一句话,咱们现在是没钱,但不能没良心,这张纸跟着公司搬了好几次家,她一直小心翼翼收着,哪怕后来张雪峰住院,她匆忙赶去医院,都顺手把这张纸带在了身上。 后来张雪峰凭着一段七分钟解读34所985高校的视频出圈,粉丝以每天十万的速度增长,公司也慢慢做大,从二十平米的隔断间搬到了苏州的写字楼,员工从俩人发展到几百人,万霞也从最初的助理,一步步走到了公司核心管理层,手里管着运营和学员对接,收入翻了几十倍,张雪峰还分给她虚拟股,兑现了当年请她吃好的承诺。 有人说她运气好,刚好赶上了张雪峰的崛起,可只有真正了解那段日子的人才知道,这份运气背后全是她的坚守。 疫情期间线下讲座停摆,公司资金链差点断裂,是她陪着张雪峰对接线上课程,安抚员工情绪,硬生生把公司从困境里拉了回来。 她妈妈做手术请半年假,走之前把所有工作流程整理成三本册子,生怕耽误公司运转,而张雪峰也从来没辜负她的真心,她请假期间,每个月都准时给她打预支工资,等她回来,工位上早就换了新的显示器。 现在的万霞,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拿着三千五工资、干着杂活的助理,可她依然保持着当年的初心,而这份在低谷时不放弃、在平凡中看长远的眼光,恰恰是最难得的,也正是因为这样,她才能陪着张雪峰从一无所有,走到如今的功成名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