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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先楚的那么多老部下中,也只有刘振华后来授了上将。凭什么呢?解放海南岛,韩先楚问

韩先楚的那么多老部下中,也只有刘振华后来授了上将。凭什么呢?解放海南岛,韩先楚问谁愿意率领三个团组成第一梯队先行登岛?话音落后,一片安静,那些师长和师政委没有一位敢站出来,是刘振华,一位师政治部主任站了出来。 刘振华放在四十军那一串猛将里看,乍一眼并不最扎眼。会打仗的有,敢拼命的有,名气大的也有。可把时间推到一九八八年再回头看,韩先楚那批老部下里,后来授了上将的,偏偏只有刘振华一个。这里头有资历,有岗位,也有时代机缘,可真要说透,还得落在两个字上,压秤。这个人平日不喧哗,关键时候却总能把担子接过去,压住阵脚,也压住人心。 他一九二一年出生,一九三八年四月参加山东人民抗日游击第四支队。那时部队里设“政治战士”,不是只会动嘴皮子,说到底,得一边学政治,一边在枪炮里站得住。刘振华参军两个月就入了党。入党那天,他从母亲交给他的三块银元里,拿出一块交党费。银元攥在手里是沉的,能这样掏出来,说明他不是一时热血上头,是真把路认准了。 一九三八年九月,莱芜县枯树河村战斗最能看出他骨头硬不硬。支队部被日伪军围住,情势很急。刘振华和连长、副连长各带一个排,分头掩护机关突围。 他拎着匣子枪抢先冲到村南坟地,占住位置,替后头人顶出一条路。炮弹砸下来,泥土、石块、棺材板乱飞,特务连不少人平时只是站岗放哨,真碰上这种硬仗,心里发紧是难免的。可前头那个人不退,队伍就散不了。敌人几次扑上来,都被打退。等机关全部撤出去,他又让大部分人先走,自己留下断后,左手受伤也不顾。 到了解放战争,他任第三纵队第七师第二十团政治委员,另一层本事也露出来了。补进来的俘虏兵不少,人到了,枪有了,心却未必跟过来。 刘振华就在全团组织诉苦教育,让新战士把受过的苦一件件讲出来,再把旧军队和解放军摆在一块比。谁替穷人撑腰,谁拿穷人当柴火,讲着讲着,很多人的心就转过来了。第二十团这套经验后来被毛主席批转全军,对新式整军运动推动很大。能把人心拢住,这本事不花哨,却实在。 辽沈战役打完,部队准备入关,有些东北籍官兵舍不得家,不愿继续往前打,开小差、泡病号的情况冒出来。碰上这种事,最怕一味生压。刘振华把政治部干部编成几个工作组,分头下去做工作,自己专门往问题多的连队钻,把道理一点点掰开。全师推广这套经验后,部队最终带着劲头入关参加平津战役,又一路南下。能把队伍从心口上拢住,这一手,值钱。 他也绝不是只会做政工。攻打锦州时,他已是师政治部主任,本来可以留在师指挥所里,可他偏要去担任登城突击队的第十九团。 到了前沿,他协助全团做动员,检查战斗组织,跟干部战士一起琢磨打法。总攻开始后,突击队只用了十五分钟,就从锦州城北撕开突破口,把红旗插上城头。 真正让人再也不敢小看他的,是一九五零年四月的海南岛战役。大规模渡海作战前,韩先楚问谁愿意率三个团组成第一梯队先行登岛,现场一下静住了。静,不丢人。 谁都明白,那不是平地冲锋,是往海里闯命。当时刘振华只是第四十军第一一八师政治部主任,不是军事主官,却是他站了出来。 政工干部带头先上,这一下,对那些厌战、怯战的战士震动很大。 海上局面比想象中还凶。海风突然停了,船队只能降帆改划桨。午夜起雾,灯光联络全部失效,电台也只能勉强联系各营指挥船。船队过海峡中线,又被洋流带偏,途中还碰上敌舰。靠近登陆地点时,敌机、敌舰和岸上火力一齐压下来。到这一步,稍微一乱,就可能全盘散掉。 刘振华几道命令都很硬,只进不退,单船也要强行登陆;原定在临高西北登陆已不现实,就干脆放弃原计划,各营连船只各自为战,就近靠岸。后来的战况证明,这几个决定很关键。加强团冲上岸后,又打退敌人数次营团规模的进攻,成功转移到五指山区,同琼崖纵队和首批登陆部队会师。 后面的经历,其实还是一条线。海南岛战役准备阶段,长期打陆战的指战员对渡海普遍犯怵,他就往基层跑,抓教育,抓练兵,还下到渔民中做组织宣传,解决后顾之忧,争取到一千多位渔民支持。入朝作战前,部队里冒出“该不该打”“能不能打”“敢不敢打”的念头,他又组织政工干部下基层,做爱国主义、国际主义和革命英雄主义教育,把顾虑一点点磨掉。 到了一九六四年,第四十军备战抗美援越,他已任军政治委员,又和军长吴忠抓丛林战训练,抓机关作风整顿,实行“两集中”,团以上首长和机关人员集中住宿、集中吃饭,自己先带头。折腾一年,部队涌现近万名各类技术能手,战斗力拔高一大截。 刘振华后来为什么能授上将,说穿了,不神秘。 他不是只会讲道理,也不是只会往前冲。他难得就难得在,既能把人心捂热,又敢在最险的时候把自己扔进去。这样的干部,平时不一定最显眼,真到关口上,却最顶事。 四十军那面旗一直在变,刘振华这个名字,却一直立在那里,风吹过来,还是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