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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身旁这位将军是谁? 当时,他是公安部长。 毛主席身边站着一个高个子,身

毛主席身旁这位将军是谁? 当时,他是公安部长。 毛主席身边站着一个高个子,身板直,眼神也不闲,像是周围哪怕有一点风吹草动,都得先从他眼里过一道。 这个人叫罗瑞卿。 很多人先记住他是将军,能打仗,威名不小。可一九四九年以后,他接过来的,是新中国公安这一摊硬活。说白了,就是替刚刚站稳脚跟的国家看门。 罗瑞卿是一九零六年生于四川,个子高,一米八二。二十岁入党,一九二九年三月在闽西领导武装起义,和毛主席率领的红四军会师。后来队伍里给他起了个外号,叫罗长子,这个叫法一直跟着他。 他做过红一军团政治保卫局局长。保卫工作最难的地方,不是抓人,而是乱的时候还能稳住,不被流言牵着鼻子走。罗瑞卿偏偏就有这个本事,事情越急,他越不肯乱下结论,非得把每一层都掰开看清楚。 一九三三年,红军刚打完第四次反围剿,军中突然出了怪事。两名干部得了恶性疟疾,一个是警卫连指导员,一个是军团机要科长,都是首长身边离不得的人。那天吃过药后,两个人突然发了疯似的乱跑,还不停抓胸口。营地里一下就紧了,很多人脑子里立刻蹦出两个字,投毒。 聂荣臻把案子交给罗瑞卿去查。罗瑞卿没有急着拍板,先去找开药的游胜华。游胜华满肚子委屈,说自己是贫农出身,是陈毅把他送进卫生学校,自己又是党员,怎么可能故意害红军。罗瑞卿没被这些话带偏,他先问药有没有给别人吃过,尤其军团首长碰没碰过,得到的答复是没有。接着又把药片拿在手里反复看,颜色、形状、气味,都像奎宁。 这还不够,他又去找医务处主任戴济民。罗瑞卿进药房转了一圈,很快盯住一处细节,这批所谓奎宁,外包装上的药名不少是手写的。戴济民解释,这批药是从国民党军队那里缴获来的,有些包装破损,标签也没了。当时红军没有检测设备,只能凭外形和气味去认,觉得像治疟疾的奎宁,就手写补上了名字。 话说到这里,风向却歪了。 军中有人开始怀疑卫生部长,只因为他原来是俘虏过来的中校医官。碰上这种事,最容易冤人。罗瑞卿没有顺着这股风跑。那位卫生部长主动找上门,说自己虽然是俘虏过来的,可这些日子的工作都摆在这里。更关键的是,他自己也起了疑心,怀疑那批没标签的药压根不是奎宁。 几位医生重新做鉴定,结果一出来,大家都愣了。原先被认作奎宁的药片,竟然是吗啡。闹了半天,不是有人存心投毒,是药认错了。这案子后来总被提,不是因为故事离奇,是因为罗瑞卿硬把一件差点滑成冤案的事,重新拉回了事实。 到了一九四九年五月,他还在前线,突然接到毛主席的电话,让他尽快交接十九兵团的工作,火速赶到北京。到了香山双清别墅,周总理把任务一摆,他才知道,中央要他担任军委公安部部长。对打惯了仗的人来说,这份差事并不讨巧。可那时的北平,暗地里并不消停。 一九四九年七月,罗瑞卿上任后干的第一件大事,就是提出成立中国人民公安中央纵队。九月二日,中央军委第一三八号代电令批准,这支队伍正式成立。 从成立到开国大典举行,不过二十多天,仅西郊一带,就查获逮捕反革命分子七名,发现嫌疑分子三十六名,搜出枪支二十三支、手榴弹十枚。 那年九月二十四日,亚洲饭店门口还发生过一件险事。住在里面的,有政协委员,也有准备出席开国大典的各界代表。一大早,一个挑着两筐菜的农民来到门前找后厨采购员王强。哨兵检查过菜筐,本来都准备放行了。偏偏那人抬手擦汗时,露出的胳膊又白又嫩,不像是常年下地的人。这个小破绽把人带进了值班室,一审,漏洞越来越多。那人眼看瞒不住,竟想服毒自杀,结果被当场制住,身上还搜出了定时炸弹。后来查明,他是国民党保密局潜伏在北平的特务吴瑞金。 一九四九年十月十九日,中央人民政府委员会第三次会议正式任命罗瑞卿为公安部部长。新公安部设在东堂子胡同四十九号。地方有了,人心却未必一下就齐。有些从军队转业过来的干部,心里拧巴,总觉得当公安不如穿军装神气。 一九四九年十一月五日,在公安部成立大会上,他把话说得很硬,进了公安门,死了埋在公安坟,干一辈子公安工作。到了一九五零年底,他领导公安部重点清理城市里的盗匪和流氓恶霸,仅北京、上海这样的大城市,一年多时间就抓捕盗匪五千四百多人。 他还有一项更重的任务,就是保卫毛主席。 每次毛主席出门,罗瑞卿几乎都在身边,寸步不离。有一回,妻子郝治平要去外地工作,和他约好了见面的时间地点,让他去接。结果他一头扎进工作里,转眼就把这事忘了个精光,害得郝治平左等右等,最后只能自己搭顺风车过去。 毛主席听说后还拿他打趣,说这个公安部长,居然把夫人都搞丢了。 后来毛主席说得更明白,有罗长子在,党中央的安全就在,自己就能睡好觉、吃好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