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6年10月22日，叶剑英去世，他的多位遗孀将受邀参加追悼会，排序成为了最大难题，谁料聂帅一句话巧妙化解。 1986年10月22日，叶剑英在北京去世，终年89岁。消息传出后，追悼会筹备很快展开。偏偏就在这个时候，冒出一道让人皱眉的难题，不是悼词，不是礼仪，而是一份出席名单。 问题出在叶帅的几位遗孀身上。 叶剑英一生婚姻复杂。放在普通人家，这只是家务事。可他是开国元帅，追悼会又是严肃的政治场合。名字怎么列，谁在前，谁在后，看着不大，真摆到桌面上，分量立刻就变了。按年龄排，不妥。按结婚先后排，也别扭。按共同生活长短排，更容易惹议论。 主意不少，没有一种真正稳当。 这事卡住后，大家想到聂荣臻。 徐帅身体欠安，不便惊动，能出来拿主意的，也就聂帅了。听完原委，聂荣臻拍了拍脑门，只说五个字：全都不邀请。屋里的人先是一静，紧接着全明白了。这一招很干脆，不去比谁轻谁重，也不去碰谁先谁后，麻烦一下就堵住了。后来中央采纳了这个意见，那场风波，也就压了下去。 这件事之所以难，不只是名单难写，还因为叶剑英这一生，本来就走得不平。 1897年4月28日，叶剑英出生在广东梅县雁洋堡。家里条件还不错，书读得起，见识也开得早。广东又是新风气来得快的地方，辛亥革命那股风吹过去，年轻人的心很容易跟着动。1917年，他辞别父母，去了云南讲武堂。这个年轻人眉目清秀，初看像个教书先生，不像提刀上阵的人。可骨头硬，认准了路，脚底下就不打滑。 从讲武堂毕业后，他投到孙中山麾下。1922年6月，陈炯明叛变，叶剑英当时任海军陆战队营长，参与护卫孙中山脱险。1924年，又是他人生里很要紧的一年。廖仲恺请他参与筹建黄埔军校，他后来担任教授部副主任，还亲自给学生上课。也是这一年，他开始申请加入中国共产党。东征、北伐一路走下来，这个人不光敢冲，脑子也清醒。 1927年，蒋介石翻脸，叶剑英公开反蒋，离开广东，到了武汉，出任国民革命军第四军参谋长，同年加入中国共产党。南昌起义里有他，广州起义里也有他。1928年冬，他前往苏联共产主义劳动大学特别班学习，两年后归国，到中央苏区工作，担任中国工农红军学校校长兼政治委员。能带兵，能办学，能在乱局里站住脚，这样的人，到哪儿都不会轻。 到了长征，更能看出叶剑英的分量。遵义会议前后，他支持毛主席恢复军事领导权。张国焘动了分裂中央的念头，他又及时把消息送到党中央那里，帮着中央脱离险境。那年月，最值钱的不是漂亮话，是关键时刻脑子清醒。 可他的家事，偏偏一直没个安稳样。 第一段婚姻，是家中按客家旧俗替他定下的包办婚姻。那时他还在梅县东山中学读书，心里已经装了新思想，对这一套并不认同，所以这段婚姻几乎没留下太多文字，也没有子女。1924年初，他在广州与冯华结婚，后来有了长子叶选平和长女叶楚梅。没过多久，局势骤变，广州起义失败，危险逼到眼前，他只得把冯华和孩子送去香港避难，这一分开，也就慢慢散了。 1927年，他与曾宪植结为夫妻。曾宪植是湖南湘乡人，也是曾国荃的五世后人，后来生下叶选宁。她革命意志很硬，曾两度被捕，始终没有动摇。1937年，两人曾短暂相聚，可终究还是各忙各的，没能长久。后来曾宪植做过邓颖超的机要秘书。1949年10月1日开国大典那天，搀扶宋庆龄登上天安门城楼的，正是她。 抗战爆发后，叶剑英出任八路军参谋长，在延安结识危拱之。危拱之原名危玉辰，河南信阳人，1927年考入黄埔军校武汉分校女生队。可两个人都忙，常年聚少离多，感情再深，也经不起这么耗。1939年叶剑英任南方局常委，翌年与机要员吴博结成伴侣。吴博原先在新四军工作，速记很拿手，是周总理亲自从安徽云岭的新四军军部挑选来支援南方局的。后来她生下叶向真。 1948年末，平津战役打响，毛主席点将，让叶剑英接管即将解放的北平。也就是那阵子，他与华北军大学员李刚结婚，后来有了叶选廉和叶文珊。只是这段婚姻也没能走到头，1955年办理了离异手续。 把这些经历摊开看，会明白叶剑英婚姻多，并不只是个人性情问题。 聚的时候短，散的时候长，许多情分就这么被时代扯断了。 新中国成立后，叶剑英把更多心力放到国家事务上。到了晚年，他依旧是那种能在关键时刻撑住局面的人。风浪最紧的那些年，他敢顶，也敢说。后来局势出现转机，他又力主请邓公出来主持大局。 再回头看1986年那份名单，就会发现，那哪里只是名字怎么排，分明是叶剑英复杂一生在身后留下的一道回声。 聂荣臻那句全都不邀请，话不长，却老到得很，轻轻一落，为难也就没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