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临死前袁世凯把儿子叫到床前:“你不要送葬,开枪打死穿红衣服的人。”几天后,他又把干儿子段芝贵叫来:“你穿红衣服送我,我才能上天堂。” 1916年6月,北京城孝衣如雪,段芝贵却穿着一身大红官袍,杵在送葬队伍里,那抹红扎眼得像一把刀,直直戳进袁克定的眼睛里。 袁克定攥紧袖口里的手枪,手心全是汗,临终前父亲那句“看到红衣人就开枪”,他到现在都没想明白,可老爷子的遗命,他不敢违。 子弹擦着段芝贵的耳根飞过,钉进旁边的柱子,这家伙反应快得像条泥鳅,一溜烟钻进马车,跑了,袁家精心布下的杀局,就这么黄了。 段芝贵后来活了很久,活到56岁,袁家呢?老爷子称帝只撑了83天,带着骂名进了棺材,这笔账怎么算?只能从二十年前那盆洗脚水说起。 段芝贵早年在天津混饭吃,家里赌债压得喘不过气,投奔叔叔段日升后,被塞进袁世凯府上当差,他很快摸清了这位“大人”的脾气——爱听戏,好美色,更爱听好听的。 于是他天天清晨登门请安,亲自给袁世凯端茶倒水、洗脚捶背,比亲儿子还殷勤,有一次袁世凯病了,他在床边守了三夜没合眼。 这套活法很卑微,但管用,袁世凯收他当了干儿子,段芝贵直接从无名小卒蹿成了天津北洋巡警总办。 权力这玩意儿上瘾之后,段芝贵伺候得更卖力了,1906年,庆亲王载振到天津看戏,看上了名伶杨翠喜,段芝贵脑子一转,把杨翠喜打包送进了庆亲王府。 这招妙啊!庆亲王高兴了,段芝贵的官帽又升了一级,可好处还没捂热,消息传到慈禧耳朵里,老太太雷霆大怒,袁世凯也跟着挨了板子。 从那以后,袁世凯看段芝贵就多了层心眼,面上还叫他“干儿子”,心里清楚得很——这是个随风倒的草,风往哪吹他就往哪趴。 1915年,袁世凯手握民国大权,却还惦记着那把龙椅,犹豫的时候,段芝贵天天往他耳朵里灌蜜:“大总统功盖千秋,只有称帝才能名正言顺,这是天命所归啊!” 徐世昌、段祺瑞这些老部下都劝他慎重,外国使节也让他别冲动,段芝贵倒好,直接伪造了各省“劝进书”,还买通术士编出“袁氏当王”的鬼话。 袁世凯被“民意”和“天意”夹在中间,终于在1915年12月坐上了龙椅,改国号“洪宪”,以为要千秋万代传了。 随着蔡锷在云南扯起护国大旗,各省纷纷独立,列强也撤了支持,83天,就83天,袁世凯被逼取消帝制,气得吐血病倒。 躺在病榻上回想,老袁才回过味来,要不是段芝贵这帖药灌得猛,他或许还能当个“终身总统”善终,何至于沦为人人喊打的“窃国大盗”?可事已至此,还能怎样? 1916年6月6日,袁世凯咽了气,临终前他把儿子叫到床前,嘱咐他“带枪混进葬礼,看到红衣人就开枪”,过了几天,又把段芝贵叫来,骗他说“穿红衣来送我上天堂”。 这是一个一箭双雕的局,借儿子的手,在自己的棺材前结果这个“祸根”,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段芝贵命大,枪子儿愣是拐了弯。 袁克定追不上,只能眼睁睁看着马车跑远。 段芝贵后来失势了,没人再信他的“效忠”,只能在天津当寓公,靠卖家里的古董混日子,没了权力的谄媚大师,连根葱都算不上,至于袁家,骂名盖棺已有定论,“倒行逆施”四个字钉死在耻辱柱上。 有意思的是,袁世凯一辈子玩弄权术,临死还在算计,可他忘了,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段芝贵的谄媚成就了他的发迹,也把他推进了火坑,当忠诚被利益绑架,当算计取代真情,再精密的棋局也逃不过因果轮回。 信源:人民政协网——段芝贵和他的移动“总司令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