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游击队长刘奎准备给所有人开会,游击队员王德却借口自己胸口疼去睡觉。 刘奎意识到此人不对劲,就偷偷跟了上去,王德眼神躲闪,突然下跪求饶,这是什么情况? 刘奎,安徽岳西人。 生于1914年。 大别山里走出来的穷苦汉子。 早年参加红军,跟着部队打游击。 1934年,红军主力长征。 刘奎奉命留守大别山。 坚持了极其残酷的三年游击战争。 国民党大军常年搜山。 重金悬赏他的人头。 这种极端的生存环境,塑造了刘奎。 他睡觉从来只闭一只眼。 听风辨器,识人入骨。 叛徒和特务见得太多。 他从不轻信任何人。 他判断一个人,不听对方说什么。 只看对方的眼神和下意识动作。 任何微小的反常。 都会引起他极度的警觉。 这是他活命的本钱。 时间来到1941年。 皖中地区抗日形势严峻。 日伪军频繁进山扫荡。 刘奎担任新四军游击大队长。 队伍隐藏在深山老林。 环境艰苦,缺衣少食。 有人扛不住了。 游击队员王德,动了歪心思。 他暗中下山,联系了伪军。 拿了十块大洋的定金。 伪军交给他一个任务。 趁游击队开会,里应外合。 或者直接开枪暗杀刘奎。 王德接了任务,潜回驻地。 这天傍晚,部队在山村休整。 刘奎下达命令。 “全体集合,开会布置突围。” 队员们纷纷走向祠堂。 唯独王德站在原地不动。 他捂着胸口,眉头紧锁。 “大队长,我胸口疼得厉害。” “实在撑不住,想去睡一会。” 刘奎看了他一眼。 “行,你回去歇着。” 王德转身走向后院。 刘奎表面不动声色。 心里却已经起了杀机。 多年的直觉告诉他,不对劲。 游击队常年风餐露宿。 真有病的人,脚步虚浮。 王德转身那一刻。 脚下生风,气息极稳。 根本不像生病的样子。 更关键的是王德的眼神。 不敢直视刘奎。 飘忽不定,透着心虚。 刘奎让指导员先主持会议。 自己悄悄摸向后院。 后院柴房里,没有鼾声。 刘奎贴在窗户上。 顺着缝隙往里看。 王德根本没睡觉。 他正坐在床沿上。 从怀里掏出几块大洋。 仔细掂量了一下。 又从枕头下摸出驳壳枪。 熟练地推弹上膛。 这就有了开头的那一幕。 “砰”的一声。 刘奎一脚踹开木门。 枪口直接顶住了王德的脑袋。 王德吓得浑身一哆嗦。 手里的枪掉在地上。 大洋滚落一地。 他眼神躲闪,面如死灰。 双膝一软,突然下跪求饶。 “大队长,我错了!” “伪军逼我的,我没想开枪啊!” 刘奎一脚将他踹翻。 没有半句废话。 “绑了!” 两名游击队员冲进来。 将王德五花大绑。 连夜审讯,王德和盘托出。 伪军正在半路设伏。 就等王德的枪声为号。 刘奎冷笑一声。 当即下令处决叛徒。 一声枪响,王德毙命。 刘奎迅速更改突围路线。 游击队连夜转移,跳出包围圈。 次日拂晓。 日伪军扑了个空。 只在后院找到一滩血迹。 刘奎一生征战。 从大别山到渡江战役。 历经无数生死劫难。 1979年因病逝世。 战场上最致命的。 往往不是正面的敌军。 而是背后的暗枪。 没有那份冷酷与警觉,活不到胜利那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