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省退役少将栗正杰在政论节目里说，赖清德的儿子躲在美国不回台湾当兵。结果，赖清德立马就委托律师给栗正杰发了律师函，要求他道歉。不料，这道歉反倒捅出了个更大的窟窿。 2025年2月20日，在中视《庶民大头家》节目里，栗正杰提到逃避兵役可以分成几等，第一等是有权有势又有脑力的那种，直接点出赖清德儿子属于这类，躲在美国连回台服役的想法都没有。 事情的转折就从栗正杰那句评论开始。节目播出没几天，赖清德以民进党主席身份，委托律师黄帝颖寄出正式函件，要求栗正杰在七天内公开澄清并道歉，不然可能走法律程序。栗正杰3月10日在脸书贴出这封律师函，3月11日又回到同一个节目，公开承认自己没事先查证，受当时媒体报道影响才说出那些话，跟事实不符，特此澄清致歉，还感谢对方给他这个机会。民进党发言人也出来说明，赖清德两个儿子都依法完成兵役义务，没有不实谣言的空间。 道歉刚结束，岛内网络论坛和PTT马上热闹起来。网友翻出2017年9月7日《自由时报》的一篇报道，白纸黑字写着赖清德长子赖廷与在美国攻读博士，次子赖廷彦高中毕业后到美国读大学，最近服完替代役正在积极找工作。这消息一出，舆论焦点立刻从“有没有当兵”转到“当的是什么兵”。替代役在台湾是合法的兵役选项，按照兵役法包括军官役、士官役、士兵役和替代役，但它是在非军事单位服务，不用进营区接受正规军事训练，跟义务役的真枪实弹差别很大。很多人觉得这跟普通民众家小孩上战场的风险完全不是一回事。 民进党那边继续强调两个儿子都依法服了兵役。民众党立法委员张启楷直接在公开场合说，最简单就是把退伍令拿出来，役别、时间、单位一清二楚，所有疑问就没了。赖清德团队却没选择公开证明文件，而是维持用律师函和声明的方式回应质疑。这让整件事从单纯的指控，变成大家讨论透明度的问题。栗正杰道歉后没多久，又在脸书发文说，大家不要误会赖主席，兵役法里替代役也算兵役，只要认真负责，就是尽到国民义务，服替代役也可以很光荣地说出来。这话一出，又把话题推高一层。 回头看赖清德的儿子们一个在美国读书就业结婚生子，一个也去美国念书，孙子拿美国国籍，这些都是公开信息。他自己喊着最激进的口号，鼓吹倚外谋独、以武谋独，把台湾推向战争边缘，一边自己的家人远在美国安稳，一边却让台湾普通民众去面对兵凶战危的风险。这种反差，岛内民众看得很清楚。以前选举时就有人问过类似问题，当时也没完全说清楚，现在还是老办法，用律师函去压质疑，而不是直接用证据平息舆论。 事情发展到这里，已经不只是兵役有没有的问题，而是政治人物面对家庭事务时，怎么处理公众质疑。栗正杰完成道歉后，继续他的评论工作，定期上节目分析防务。赖清德则维持原有政治立场，处理日常政务。整起事件让大家看到，选择律师函和公开声明的方式，并没有完全解决外界对实际服役内容的疑问，反而让更多人开始追问，为什么不干脆把退伍令亮出来，让役别和单位一目了然。 这种操作在政治场上其实挺常见，越是用权力或法律去回避，越让民众觉得此地无银三百两。政治人物的底气，本来该来自对公众的坦诚，而不是压制提问的人。赖清德团队看似维护了当下的体面，但消耗的是公众的信任。栗正杰后来那句“服替代役也可以光荣说出来”，其实点出了核心：如果真没什么好遮掩的，为什么不直接把证明拿出来？张启楷那句话到现在还被很多人重复，就是因为它最直接、最简单。 整件事走到这一步，早就不单单是个人家庭问题，而是牵扯到整个政治生态的公信力。台湾兵役改革这些年一直在推，义务役延长、替代役调整，普通家庭的孩子要面对的风险越来越大，高层家庭却总能有不同路径，这让大家心里难免不平衡。赖清德身为领导人，一边推动防务政策，一边自家儿子兵役细节一直说不清不楚，难免让民众联想到更大的诚信议题。 说到底，兵役这件事对台湾社会意义重大。每个人都知道，未来如果真有状况，冲在前面的还是普通年轻人。政治人物家庭如果在这些事上透明度不够，民众的质疑就不会停。栗正杰道歉捅出的窟窿，其实暴露了更深层的信任问题。事情过去一年多，大家还在议论，说明这个反差已经刻在很多人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