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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4年,沈醉说:当年徐远举刑讯江姐时,要扒掉江姐的衣裤,沈醉目睹了江姐怒骂徐

1964年,沈醉说:当年徐远举刑讯江姐时,要扒掉江姐的衣裤,沈醉目睹了江姐怒骂徐远举,免遭侮辱的全过程。罗广斌说:江姐的机智、勇敢没写进小说,太可惜。 主要信源:(沈醉回忆录——《我这三十年》《我的特务生涯》《军统内幕》) 1949年秋天,重庆的气氛已经绷得很紧,国民政府在西南地区作最后挣扎。 城里的局面像一团乱麻,军统、中统和地方上各种势力搅在一起。 就在这当口,一份不该出现的地下报纸《挺进报》,竟然被误送到了当地一位高官的办公桌上。 这位官员大发雷霆,把报纸摔在负责特务工作的徐远举面前。 骂他连眼皮子底下的“祸患”都清不干净,徐远举憋了一肚子火。 回到重庆就带着手下疯狂抓人,从印刷点查到秘密联络站,一张大网迅速收紧。 短短一个月时间,就有一百三十多名地下工作者被捕。 其中有一个关键人物叫江竹筠,大家习惯叫她江姐。 她是因为负责传递的情报刚刚送走,就被叛徒指认出来,在重庆的家里被捕的。   江姐先被关在渣滓洞,不久转押到白公馆,白公馆的审讯室里,空气沉闷得令人窒息。 徐远举坐在木桌子后面,用手指不停地敲着桌面,厉声追问江姐的上级到底是谁。 江姐脸上没什么表情,只回答了三个字:“不知道。” 徐远举听了冷笑,用非常下流的话威胁她,说要让手下当众扒光她的衣服来羞辱她。 根据后来一些人的回忆材料,比如沈醉写的,他那天正好也在场,算是“顺便”过去看看。 他听到徐远举那样说,曾用脚尖轻轻碰了徐远举一下,低声建议他换个法子。 但徐远举正在气头上,没有理会,没过多久,特务就抬进来一个木托盘。 里面整整齐齐摆着十几根削得尖尖的竹签。 这种用竹签刺手指的刑罚,据说是从某些地方学来的,专门对付那些不肯开口的“硬骨头”。 徐远举下令按住江姐的手,拿起竹签就往她的手指缝里狠狠钉进去。 十指连心,那种疼痛钻心刺骨,江姐全身猛地一颤。 额头上瞬间冒出豆大的汗珠但她紧紧咬着牙,硬是没有喊叫出声。 鲜血从她青肿的手指缝里不断渗出,一滴滴落在地上,洇开一小片暗红。 徐远举凑到她面前逼问,江姐闭上眼睛,嘴唇都被咬出了血。 过了半晌,她还是睁开眼,清晰地重复了那三个字:“不知道。” 后来人们都知道,江姐在承受这种酷刑时,曾说过一句话:“竹签子是竹子做的,共产党员的意志是钢铁铸成的。” 这句话和她当时的表现,让当时在场的一些人内心也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沈醉这个人,后来在不同记载里的角色显得有点复杂。 他当时是军统内部有名的审讯者,有人背地里叫他“阎王”。 这次来重庆,明面上的理由是因为当地两个特务头子徐远举和周养浩争权夺利闹得不可开交,上面派他来居中调和。 他听说徐远举抓到一个“死活不开口”的重要人物,就主动提出要过去“看看”。 但关于他那天究竟做了什么,不同的说法之间有些出入。 在他自己后来撰写的回忆录里,有时候他说自己是“被请去帮忙”,有时候又说是“偶然路过”。 言语之间似乎想把自己和这场残酷的审讯撇开一些关系。 特别是在他晚年的一些叙述中,他更着重提到自己当时试图劝阻徐远举使用那种侮辱人的方式。 徐远举在自己留下的供述材料里,对这些细节几乎只字未提。 这中间的细微差别,后来也成了人们研究那段历史时时常提及的一个话题。   其实像江姐这样的人,在那个年代并不是孤例。 她出生在四川一个贫苦的农民家庭,很小就被迫到纺织厂当童工,早早尝遍了人世的艰辛。 后来她走上了革命道路,成为一名地下工作者。 她曾按照组织的安排,与另一位叫彭咏梧的同志假扮夫妻来掩护工作。 在共同的斗争生活中,两人渐渐产生了感情,最终结为真正的伴侣,还生下了一个孩子。 不幸的是,在她被捕前一年多,她的丈夫彭咏梧就在一次行动中牺牲了。 得知噩耗的江姐把巨大的悲痛压在心底,她向组织提出,由她来接手丈夫未完成的工作。 因为那条秘密联络线上的关系只有她最熟悉,她是一位母亲,一位妻子,也是一个普通的女人。 她会感到疼痛,也会害怕,更会思念远方的家人和孩子。 前往重庆执行任务之前,她给年纪尚小的儿子写过一封信,字里行间满是对未来的希望与信念。 在阴暗的牢房里得知丈夫牺牲的消息时,她也曾把脸转向墙壁,悄悄将眼泪擦在衣袖上,第二天依旧打起精神,鼓励同牢房的难友。   1949年11月14日,那是一个普通的日子,此时重庆的解放已近在咫尺。 江姐被特务从白公馆押出,带到了歌乐山下一个叫做电台岚垭的地方。 几声枪响过后,她年轻的生命永远定格在了二十九岁。 她没能亲眼看到二十多天后山城迎来的新生,她用钢铁般的意志,守护了自己心中最珍贵的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