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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万人都说我虐待他,我就是虐待他,我给他擦了16年的屁股,把家里给我摔的一无所有

几万人都说我虐待他,我就是虐待他,我给他擦了16年的屁股,把家里给我摔的一无所有,还不穿衣服就跑了让我追他丢尽了人。陪着他疯疯癫癫一天,晚上还不睡觉,能一连7天都不合眼,不睡觉干什么?在家里米面倒地上,往上面撒尿,脱了衣服在上面打滚,冰箱里的鸡蛋全部抱进被窝,被窝里都是鸡蛋液和碎碎的鸡蛋壳,被窝里拉屎拉尿,我应该有多大耐性? 我妈当年总说,人活一辈子,得认命。可这命认得太沉,压得人连气都喘不匀。我爸是2010年查出的阿尔茨海默病,那年他才68岁,刚退休,还能骑着二八杠去早市买两根油条,回来给我闺女剥茶叶蛋。谁能想到,不过三年,他连自己亲孙女都认不得了,见着就攥着人家的手喊“小敏”,那是他老同事的名字。 最开始是忘事。早上刚把降压药放茶几上,转头就问“我药呢”;后来是闹脾气,嫌我妈做的饭“没放盐”,可锅边还摆着半袋没拆的盐;再往后,就是动手。有回我下班回家,撞见他举着板凳砸电视,屏幕裂成蜘蛛网,他说“里面的人要害我”。我妈拦他,被他推得撞在门框上,额角青了一片。我蹲下来跟他说“爸,我是小慧啊,您看我”,他盯着我看了五分钟,突然笑出声:“小慧?我闺女早死在厂里了。” 从那以后,我妈就病了。她有高血压,每天盯着我爸吃药,记他出门的时间,夜里起来摸黑看他在不在床上。有次我爸半夜翻窗跑出去,我妈光着脚追出去,在小区门口的凉亭找到他,他正抱着柱子念叨“这是咱家老房子的门”。我妈扶他往回走,风把她的睡衣吹得鼓起来,像片破旗子。那晚我给她煮了姜茶,她手抖得端不住碗,水洒在裤腿上,洇出一片深色的印子,她说:“我怕我走了,他连自己叫啥都不知道。” 我接他们来城里住,是2018年的事。我妈说“你上班忙,我们别给你添乱”,可我知道,她藏起了医院的检查单——轻度脑梗,医生说“随时可能瘫痪”。我租了带电梯的两居室,把墙角的尖角都包上防撞条,给厕所装了扶手。可我爸的“破坏力”还是超乎想象。有回他把我新买的羽绒服剪了,说要“给小敏做棉袄”,我妈一边捡碎布一边掉眼泪:“他以前在裁缝铺干过,手多巧啊,现在连剪刀都拿不稳。” 最崩溃的是去年冬天。我爸连续七天不睡觉,白天把米袋子撕开,米粒撒得满地都是,他光着身子踩上去,说“下雪了,要堆雪人”;晚上把冰箱里的鸡蛋全抱到被窝,我掀开被子,黄白相间的蛋液混着碎壳,还有他拉的屎,那股味儿直冲脑门。我蹲在地上擦,他凑过来闻,突然说:“小敏,你又偷我鸡蛋。”我抬头看他,他眼角的皱纹里全是黏糊糊的蛋液,可眼神清亮,像极了三十年前在车间教我骑自行车的模样。 有人说我“虐待”,可他们没见过我凌晨三点给爸换床单,他尿床了,我得先把他的腿抬起来,再扯下湿被子,他哼哼唧唧的,像小时候我生病时他背我去医院的样子;没见过我妈走的那天,我爸坐在阳台的藤椅上,对着空椅子说“老陈,你咋不说话了”,然后自己倒了杯茶,放在对面的位置,手悬在半空,半天没敢落下去。 这16年,我辞了升职的机会,推了同学聚会,甚至没敢要孩子。邻居张婶总劝我“送养老院吧,你图啥”,可我见过养老院的护工,给老人喂饭时催得急,汤洒在领口也不管。我爸不是“麻烦”,他是那个曾在我发烧时整夜守着体温计,在我高考前偷偷塞给我五块钱买红笔,在我结婚时躲在厨房抹眼泪的老头。 现在他偶尔会清醒。上周我给他洗脚,他突然说:“小慧,你瘦了。”我愣了,他摸了摸我的手背,又说:“你妈走的时候,我看见她了,在菜市场,穿蓝布衫,说让我等你回家。”我鼻子一酸,他倒反过来拍我手:“别哭,我好着呢,有你在,我不怕。” 这世上的“耐性”从来不是天生的,是看着一个人从“顶梁柱”变成“老小孩”,是你明明知道他再也变不回从前,却还是愿意弯下腰,替他系好松开的鞋带,擦净他脸上的饭粒,听他重复第100遍“我年轻时候是车工”。那些骂我“虐待”的人,或许没尝过24小时不敢合眼的滋味,没试过在满是蛋液的被窝里给老人换衣服,没经历过“他忘了全世界,却没忘了爱你”的那种,又疼又暖的荒唐。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