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陕西,一名23岁女子结婚1年,想趁年轻要个孩子,不料,孩子没怀上,月经却也不来了

陕西,一名23岁女子结婚1年,想趁年轻要个孩子,不料,孩子没怀上,月经却也不来了,一停就是1年,去医院一查,才发现自己连基础卵泡都没有。 陕西咸阳,23岁的李娟把最后一件婴儿连体衣叠好,放进衣柜最底层。结婚一年,她和丈夫王强总念叨着要个孩子,她甚至偷偷绣了对虎头鞋,针脚歪歪扭扭,却藏着满心期待。 可这期待,在第三个月就打了折扣。该来的月经迟迟没来,李娟起初没当回事,村里老人说“刚结婚的姑娘,乱经很正常”。她照旧跟着王强去地里收玉米,弯腰时腰腹隐隐发沉,她还笑着跟婆婆说:“说不定是有了。” 婆婆兴冲冲地杀了只老母鸡,炖得烂烂的给她补身子。可等了又等,验孕棒始终是一道杠,月经也像断了线的风筝,再没影踪。 转眼到了冬天,李娟的眉头锁得越来越紧。她开始偷偷喝村里赤脚医生开的草药,黑乎乎的汤汁苦得钻心,喝了两个月,肚子还是没动静。王强看着她日渐憔悴,劝她:“不行就去县医院看看。” 县医院的检查单出来那天,风刮得正紧。医生指着B超单上的图像,语气平淡却像重锤砸在李娟心上:“卵巢里没见基础卵泡,你这情况,怕是很难自然怀孕。” “啥是基础卵泡?”李娟攥着单子的手在抖。 “就是卵子的‘种子’,没有这个,就没法怀孕。”医生的话像冰碴子,“建议你们去西安的大医院再查查。” 从医院出来,王强买了个肉夹馍递给她,她没接,眼泪突然掉下来:“强子,我是不是有啥毛病?”王强把她往怀里搂了搂,粗糙的手掌拍着她的背:“没事,大医院肯定有办法。” 西安的专家诊室里,李娟攥着县医院的单子,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医生重新做了检查,结果一样:“先天性卵巢功能不全,基础卵泡储备为零。” “那……就真的不能有孩子了?”李娟的声音带着哭腔。 医生叹了口气:“可以试试供卵,但排队时间长,费用也高。” 回家的火车上,李娟靠在王强肩上,一句话没说。窗外的田野向后退去,像她那些碎了的期待。王强掏出手机,翻出她绣的虎头鞋照片:“不管有没有孩子,我都跟你好好过。” 这话没让李娟宽心,反倒更难受。她想起结婚时,王强妈拉着她的手说“咱家就盼着开枝散叶”;想起邻居大婶见了她就问“有喜了没”;想起自己偷偷给孩子起的名字,男孩叫“望娃”,女孩叫“盼妞”。 开春后,李娟像变了个人。她不再打听偏方,跟着王强学开拖拉机,地里的活计干得有模有样。有人背后嚼舌根,说她“不下蛋的鸡”,她听见了,只当作没听见,转头给王强洗弄脏的工作服,搓得泡沫满天飞。 王强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有天晚上,他翻出存折:“咱去试管吧,钱不够我去借。”李娟按住他的手:“不折腾了。咱俩人好好的,比啥都强。” 夏天收麦时,李娟在麦场边捡到只刚出生的流浪猫,浑身脏得像个煤球,眼睛还没睁开。她小心翼翼地捧回家,用针管喂牛奶,夜里放在枕边睡。王强笑话她:“这是把猫当娃养呢?”她低头给猫擦爪子,嘴角却悄悄翘了起来。 秋收后,村里来了对领养孩子的夫妻,没谈拢条件,吵吵嚷嚷的。李娟突然拉着王强的手:“强子,要不咱也领养一个?”王强愣了愣,随即点头:“你想好了就行。” 去民政局办手续那天,李娟特意穿了件红衬衫。工作人员看着他们的材料,笑着说:“你们俩年纪轻轻,想清楚了?”李娟指了指王强:“他对我好,我们能给孩子一个家。” 一年后,他们从孤儿院接回个三岁的小姑娘,眉眼弯弯,像个小月牙。李娟抱着孩子,眼眶突然热了——原来当妈妈的感觉,不一定非要从肚子里揣过十个月,看着孩子奶声奶气地喊“妈妈”,心就被填得满满的。 小姑娘第一次穿李娟绣的虎头鞋时,趔趄着跑,鞋跟掉了。李娟蹲下来给她系好,王强在旁边拍视频,嘴里念叨着:“慢点跑,别摔着。”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三人身上,暖烘烘的。 李娟偶尔还是会想起那张检查单,但心里再没那么多疙瘩了。她牵着小姑娘的手去地里摘草莓,看着孩子把红通通的果子往王强嘴里塞,突然明白:日子的圆满,从来不止一种模样。没有血缘又怎样?心贴在一起,就是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