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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4年,陈再道正在家中享受宁静时,突然传来敲门声,几名穿着制服的人闯入,说:

1984年,陈再道正在家中享受宁静时,突然传来敲门声,几名穿着制服的人闯入,说:“首长,有件事需要报告您,请做好精神准备”。   1984年7月的北京,热得能把柏油马路晒化,陈再道站在阳台上,手里握着把老剪子,正在修剪那丛养了多年的月季,他退下来以后就这习惯,退休前的风云人物,如今最大的乐趣就是跟这些花花草草较劲。   他擦擦手,走到门口,透过猫眼一看,外面站着三个人:两个年轻军人,中间是一位五十多岁的干部,穿得板板正正,陈再道一眼认出是总政治部的老李,心里顿时一沉,在部队待了大半辈子的人都懂,这种阵势上门,肯定不是来串门聊天的。   他把门打开,客套了两句就把人让进客厅,老伴从厨房探出头看了一眼,赶紧泡茶,然后回了卧室,四个人坐下,屋里安静得能听见挂钟走,老李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攥在手里,没急着打开。   “陈司令员,中央刚作出人事安排,您被增补为第六届全国政协常委,手续都走完了,明天登报”,陈再道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他想起来了,自己当年当过武汉军区司令,经历过七二〇事件的大风大浪,也曾被下放到江西农场劳动了四年。   1972年重新回部队,在福州军区当了几年副司令,前几年才办的离休,职位这事儿,他早看淡了,“组织上怎么突然又想起我这个老头子”他问,老李递过文件,盖着全国政协的大红章。   “这不是临时决定,去年换届时中央就考虑过您了,您是老红军,鄂豫皖打出来的,抗日、解放战争都立过功,文革受了委屈,可一直没抱怨,恢复工作后,也从来没向组织提过个人要求”陈再道没低头看文件,只是盯着茶几上的木纹发呆。   “主要是参加政治协商、民主监督,听取您的意见”老李接着说,“级别待遇都不变,医疗、住房按原标准执行”陈再道慢慢站起身,走到书柜前,玻璃柜里摆着三样东西:一张红军时期的委任状,一份1955年的授衔命令,还有一张1967年在武汉拍的老照片。   他背对着客人站了足足五分钟,然后转过身,只说了一句:“知道了,替我谢谢中央”老李这才松了口气,又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这是列席证领取通知,还有下个月常委会的议题材料”把人送走后,陈再道坐回藤椅上,拿起那张列席证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老伴从屋里出来,小声问:“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也谈不上好坏”他把证件放进抽屉里,“就是没想到,我都这把年纪了,组织上还记着我”两天后,《人民日报》二版右下角登出一条短消息:陈再道等7人被增补为第六届全国政协委员。   他戴上老花镜把那条消息看完,给一位老部下打了个电话,对方说:“司令员,这说明组织还是认可您的”他打断了:“什么认可不认可的,有工作就干,没工作就养老。   当年我们在木兰山打游击,谁能想到自己能活到改革开放,现在国家搞建设,要是真还能用上我这把老骨头,那就用”那年他71岁,接下来的六年里,他每一次常委会都参加了,发言不算多,但每次开口讲的都是实在事。   1987年讨论军队离休干部安置问题,他一口气讲了十二分钟,全是自己在干休所亲眼看到、亲耳听到的情况,这份发言后来成了修订离休干部政策的重要参考。   1993年陈再道去世,讣告里专门提到一句:“他晚年继续关心党和国家大事,为巩固和发展爱国统一战线作出了贡献”这句话他生前没看到,要是他看到了,多半又会摆摆手说:“什么贡献不贡献的,不过就是个老兵该做的事”。   干休所的工作人员把他种的那些花移栽到了院子中央,说是留个念想,一个不忘本的政党,永远不会忘记那些走过长征、打过日本侵略者、参与建设新中国的人,说到底,这事没什么高深道理,就像陈再道自己说的那样:“不添乱,有活儿就干”。信息来源:北方新报——震惊毛泽东的开国上将儿子叛逃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