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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东,一对夫妻因为性格不合,协议离婚,离婚后,女方去了外地打工,可不到1年时间,

山东,一对夫妻因为性格不合,协议离婚,离婚后,女方去了外地打工,可不到1年时间,她就听人说前夫得了重病,现在瘫痪在床,生活不能自理。 山东菏泽,王丽背着帆布包站在村口,回头望了眼那座红砖墙小院。离婚协议书上的字迹还没干透,她和张强的名字并排落在末尾,像两根生了锈的钉子,扎得人心里发疼。 “过不到一块就别硬凑了。”张强当时坐在炕沿上,吧嗒吧嗒抽着烟,“你嫌我闷,我嫌你吵,分开对谁都好。” 王丽没反驳。结婚五年,从锅碗瓢盆的磕碰,到话不投机的沉默,日子早就磨没了温度。她收拾行李时,张强在院里劈柴,一声不吭,连句“一路顺风”都没有。 去南方打工的火车上,王丽望着窗外后退的田野,心里说不清是松快还是堵得慌。她在电子厂找了份活儿,每天站在流水线前,机械地重复着动作,夜里躺在集体宿舍的铁架床上,偶尔会想起张强蹲在灶台前煮面条的样子——他话少,却总记得她爱吃辣,每次都多放半勺辣椒面。 “听说了吗?你前夫张强,得重病了。”同乡大姐的电话像颗石子,砸得王丽手忙脚乱。那天她刚发了工资,正盘算着给老家的父母寄点钱。 “啥病?”她的声音发颤。 “好像是脑溢血,瘫床上了,吃喝拉撒都得人伺候。”大姐叹了口气,“他爹妈年纪大了,伺候不动,村里人都说,可怜见的。” 王丽挂了电话,坐在车间外的台阶上,秋风吹得她脖子发凉。她想起离婚那天,张强背对着她劈柴,后颈的筋绷得紧紧的,那时他的身体还硬朗得很,扛着一袋玉米走二里地都不喘。怎么才不到一年,就成这样了? 厂里的姐妹劝她:“都离婚了,管他干啥?当初他对你也不咋样。” 王丽没说话。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眼前总晃着张强的脸——他吵架时梗着脖子的样子,给她修自行车时皱着眉的样子,还有送她去车站时,站在人群里没说出口的那句挽留。 她终究还是请了假,买了回程的火车票。 推开那扇熟悉的红木门,院子里的杂草长到了膝盖高。王丽的心一沉,快步走进屋,只见张强躺在炕上,脸色蜡黄,眼睛半睁着,看见她进来,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的母亲坐在炕边抹眼泪:“小丽,你来了……他这病,医生说治不好了。” 王丽的鼻子一酸,走上前想给他盖盖被子,手刚碰到被角,就被张强躲开了,眼神里带着点羞愧,又有点委屈,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我来照顾他吧。”王丽对张强的母亲说。 老太太愣住了:“你……你们不是离婚了吗?” “离婚了,也是认识一场。”王丽蹲下来,给张强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总不能看着他没人管。” 接下来的日子,王丽搬回了小院。每天给张强擦身、喂饭、按摩,天好的时候,就用轮椅推他到院里晒太阳。张强说不出话,却总用眼睛跟着她转,她给他读报纸,他就眨眨眼;她喂他吃苹果,他就慢慢嚼,嘴角会偷偷扬起一点弧度。 村里人都说王丽傻,放着好好的工不打,回来伺候前夫。她听了只是笑笑,给张强翻了个身,避免他长褥疮。 有天夜里,王丽给张强换尿垫,他突然抓住她的手,力气大得不像个病人。王丽低头看他,他的眼睛亮得惊人,里面映着昏黄的灯光,也映着她的影子。 “我知道你怨我。”他终于挤出几个含糊的字,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以前……是我不好……” 王丽的眼泪也掉了下来,落在他手背上:“别说了,好好养病。” 窗外的月光洒进屋里,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王丽突然明白,有些感情或许走不到最后,却能在对方需要时,伸出手来扶一把。就像这院子里的老槐树,春天开花,秋天落叶,看似没了联系,根却早就缠在了一起。 她不知道张强能不能好起来,也没想过以后的日子会怎样。只是每天清晨醒来,给炕上的人擦脸时,看着他眼里重新燃起的光,就觉得这趟回来,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