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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年轻的时候把两个女儿丢给前夫,改嫁别人了。现在的姐夫有两个儿子,姐夫前年死了

大姐年轻的时候把两个女儿丢给前夫,改嫁别人了。现在的姐夫有两个儿子,姐夫前年死了,人家的两个儿子早都成家立业了。 如今大姐六十出头,腰弯得像个虾米,干不了重活。前阵子去姐夫的大儿子家,刚住三天就被儿媳撵出来了。那媳妇站在院门口叉着腰骂:“我爸走了,你跟我们可没半点血缘,凭啥赖着不走?我们养爹养妈是本分,养你算哪门子事?”大姐揣着个破布包,在村口蹲了半宿,最后还是村里的老支书给她找了间废弃的看山房。 她去找过自己的大女儿。大女儿在镇上开杂货铺,见了她,脸拉得老长:“当年你走的时候,我才八岁,弟弟发烧烧得迷迷糊糊,你管都不管。现在老了动不了了,想起有个女儿了?”话没说完,“砰”地关了门。大姐在铺子里站着,手里的塑料袋被攥得变了形,里面是她从山上摘的野枣,本来想给外孙女的。 小女儿在城里打工,大姐打了好几回电话,要么没人接,要么接了就说忙。好不容易打通一次,小女儿在那头哭:“妈,不是我不接你,我婆婆本来就嫌我是二婚,你这一来,她更得说三道四。我不容易啊……”大姐没等她说完就挂了,她懂,二婚的女儿在婆家抬不起头,自己不能再给她添堵。 姐夫的小儿子倒是来过一回,扔了两百块钱,丢下句“以后别找我们了,我哥那边都闹翻天了”,转身就走。钱被大姐塞回了他兜里,她嘟囔着:“我不要钱,就想有个地方蹲会儿,不用看谁脸色。” 现在她就守着那间看山房,门口种了点青菜,每天早上天不亮就去捡柴,中午躺在草堆上晒太阳,嘴里念叨着年轻时候的事。她说当年改嫁,是因为前夫总打她,实在熬不住了。可这话,现在没人愿意听。大女儿说她是为了享福才走的,姐夫的儿子说她是图着家里那点宅基地。 有回我去看她,她正给一只瘸腿的流浪狗喂馒头,边喂边说:“你看它,没人要了吧?跟我一样。”狗摇着尾巴蹭她的裤腿,她就笑,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 谁都有难处,当年她丢下孩子,是错了,可如今老无所依,也是真的可怜。当年的债,现在一点一点讨回来,压得她喘不过气。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