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一大爷刷手机时刷到一女主播，见对方长得漂亮还是老乡，便给对方刷了十几块钱。女主播下播后，主动联系大爷，之后，两人还见了面，吃了饭，甚至还去了酒店。结果，等大爷把卡里钱刷没后，女主播立即把他拉黑，大爷女儿知道此事后羞愤交加，大爷却说：“我当时没想那么多，就想找人聊天，很孤独。” 河南周口，李大爷坐在院门口的小马扎上，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满是皱纹的脸上。屏幕里，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姑娘正笑着说：“家人们，我是周口的，有没有老乡呀？” 大爷手一抖，点了个“老乡”的弹幕。姑娘眼睛一亮，对着镜头挥手：“这位大爷是老乡呀？谢谢大爷的小心心！”那声音甜得像院里熟透的石榴，大爷心里头莫名一暖，摸索着充了二十块钱，给姑娘刷了串“星星”。 这是李大爷第一次给主播刷礼物。老伴走了三年，儿子在外地打工，女儿嫁得远，院子里常常只有他一个人。白天摆弄摆弄花草，晚上就对着手机发呆，这姑娘的出现，像阵风吹进了他沉寂的日子。 下播后，姑娘竟主动发来私信：“大爷，谢谢您的礼物呀，没想到能遇到家乡的长辈。”大爷激动得睡不着，戴着老花镜慢慢打字，从庄稼收成聊到院里的石榴树，姑娘回得又快又热络，一口一个“大爷”叫着，听着比亲闺女还亲。 没过几天，姑娘说要来附近办事，想请大爷吃顿饭。大爷一早起来就换了身新衣服，揣着攒了半年的退休金，在镇上最好的饭馆订了座。姑娘穿了条白裙子，笑起来有两个酒窝，席间不停给大爷夹菜，说：“大爷您看着真精神，比我爸还显年轻。” 饭后，姑娘说酒店房间还没退，想跟大爷多聊会儿。大爷脑子晕乎乎的，只觉得有人陪自己说话真好，便跟着去了。房间里暖烘烘的，姑娘坐在他身边，听他讲过去种麦子的事，时不时点头附和。那一夜，大爷觉得空荡荡的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从那以后，姑娘天天找大爷聊天，偶尔提一句“最近流量不好，挣不到钱”“想换个新手机跟大爷视频”。大爷二话不说，每次都往手机里充钱，从几百到几千，直到那天去银行取钱，柜员告诉他卡里只剩几十块时，他才愣在原地。 回头再给姑娘发消息，红色的感叹号刺得他眼睛疼。打电话，提示已关机。大爷坐在银行门口的台阶上，秋风卷着落叶吹过，他突然觉得心里比没认识这姑娘前，还要空。 女儿接到银行电话赶回来时，气得浑身发抖：“爸！你怎么能跟个陌生人去酒店？还把钱都给她！你让我脸往哪搁？” 大爷蹲在地上，手揪着衣角，声音闷闷的：“我就是……想找人说说话。她听我说话，还笑……”说着，浑浊的眼泪掉了下来，“我没想那么多，就觉得有人陪，不孤独了……” 女儿看着父亲佝偻的背影，心里的火气突然就泄了。她想起小时候，父亲总把最好的糖塞给她；想起母亲走后，父亲夜里总在院里坐到大半夜。她掏出手机，默默给父亲转了笔钱，轻声说：“爸，以后想聊天了，给我打电话，我天天跟你说。” 夕阳把父女俩的影子拉得很长，大爷的手机还攥在手里，屏幕暗着，像他此刻的心情。只是这一次，身边有了脚步声，不再是一个人了。 后来，女儿每周都回来住两天，陪大爷去赶集，听他讲那些翻来覆去的老故事。大爷的手机里，再也没下载过直播软件，院里的石榴熟了，他摘了满满一篮，等着女儿回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