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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建,一女子养了47只小鸡,几天后只剩6只,小鸡尸体都找不到,她一直以为是黄鼠狼

福建,一女子养了47只小鸡,几天后只剩6只,小鸡尸体都找不到,她一直以为是黄鼠狼吃的,结果有一天,她亲眼看到小鸡是被自家鸭子吃的,她十分纳闷:为什么鸭子会吃小鸡? 福建,陈春兰就端着米糠去鸡棚。掀开竹帘的瞬间,她的心又沉了沉——昨天还剩8只的小鸡,今天笼里只剩6只,竹筐底下空荡荡的,连根鸡毛都没留下。 “这该死的黄鼠狼!”她跺了跺脚,往鸡棚周围撒了把石灰。半个月前,她从镇上买回47只雏鸡,毛茸茸的像团黄绒球,每天按时喂米、换水,盼着养大了下蛋换油盐。可没过几天,小鸡就开始莫名其妙地减少,有时一天少两三只,快得让人抓不住踪迹。 村里老人说,十有八九是黄鼠狼偷的,那东西精得很,叼了鸡连痕迹都不留下。陈春兰信了,夜里特意把鸡棚扎得更严实,还在门口放了捕鼠夹,可小鸡还是一天天变少,像被晨雾吞了似的。 鸡棚旁边,养着两只半大的鸭子,是开春时孵的,此刻正摇摇摆摆地在泥塘里凫水,扁嘴里叼着条小鱼,吃得吧嗒响。陈春兰看着它们,心里叹了口气——同样是禽,鸭子怎么就这么省心。 这天午后,陈春兰在院里晒谷,眼角瞥见鸡棚的竹帘动了动。她心里一动,悄悄绕到柴房后,隔着篱笆往鸡棚望。 这一望,让她浑身的血都凉了。 只见那只壮实的公鸭,正伸长脖子往鸡棚里钻,扁嘴一张一合,叼着只小鸡往泥塘拖。小鸡的翅膀扑腾着,发出微弱的“唧唧”声,没一会儿就没了动静。另一只母鸭跟在旁边,伸长脖子等着,等公鸭把小鸡啄成小块,便凑上去分食,黄色的绒毛混着血丝,粘在它们橙黄色的脚蹼上。 陈春兰手里的谷耙“哐当”掉在地上。公鸭受惊,扑棱着翅膀跳进塘里,嘴里还叼着半只没吃完的小鸡。 “是你们!竟然是你们!”她冲进鸡棚,看着空荡荡的角落,又看看泥塘里悠闲划水的鸭子,只觉得浑身发寒。她养了半辈子家禽,只见过鸡啄虫、鸭吃鱼,从没听说过鸭子会吃小鸡,还是自家从小养大的鸭子。 她气冲冲地把两只鸭子赶到墙角,用竹筐扣住。公鸭在里面扑腾着,嘎嘎乱叫,扁嘴往竹筐上撞,眼里闪着凶光,一点不像平时温顺的样子。 “你们为啥要吃小鸡?”陈春兰蹲在筐前,又气又纳闷。这两只鸭子是跟着小鸡一起长大的,她总把剩下的米糠分给它们,从没亏待过,怎么会对朝夕相处的小鸡下狠手? 村里兽医来给猪打针时,陈春兰拉住他说了这事。兽医往筐里瞅了瞅,又摸了摸公鸭的嗉囊,突然笑了:“这有啥稀奇,鸭子看着温吞,其实是杂食动物,饿极了别说小鸡,连小石子都吃。” 他解释,雏鸭长身体时需要大量蛋白质,光靠鱼和水草不够,小鸡体型小、没抵抗力,自然成了目标。尤其是公鸭,领地意识强,可能把小鸡当成了“入侵者”,才会下死手。 陈春兰听得愣住了。她想起这阵子总忙着照看小鸡,确实没给鸭子准备足够的饲料,有时甚至忘了喂,两只鸭子常饿得在院子里啄土。她以为鸭子耐饿,却没想过它们会用这种方式找食。 傍晚,她把鸭子从竹筐里放出来,没再赶它们,只是往食槽里倒了满满一盆碎米和小鱼干。公鸭犹豫了一下,还是摇摇摆摆地走过去,低头啄食,母鸭跟在后面,扁嘴碰了碰公鸭的翅膀,像是在安抚。 陈春兰坐在门槛上,看着剩下的6只小鸡缩在笼角,又看看埋头吃食的鸭子,心里五味杂陈。她骂了半个月黄鼠狼,却没想过“凶手”就在眼皮底下,还是自己亲手养大的。 后来,她把鸡棚和鸭塘隔了道篱笆,每天按时给鸭子添食,再也没少过小鸡。那两只鸭子也没再闯祸,只是偶尔隔着篱笆,望着鸡棚里的黄绒球,扁嘴动了动,终究没再往前凑。 秋日的阳光落在院子里,小鸡长大了些,开始在笼里扑腾翅膀。陈春兰撒了把米,看着它们啄食,又看了看泥塘里凫水的鸭子,突然明白——这世上的事,往往不像看上去那么简单,就像温顺的鸭子会藏着凶性,而所谓的“谜团”,或许就藏在自己疏忽的细节里。 至于那被吃掉的41只小鸡,成了她心里的疙瘩,也成了个教训:养家禽是这样,过日子也是这样,得多上点心,才能看清那些藏在平静底下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