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中国的两大问题，不是台湾问题，不是与美国的问题，也不是与日本问题，最难解决的，一是为国外势力做事的隐藏在国内的人，其中一部分甚至不自知自己在做什么；二是那种渗进骨子里、消磨战斗力的官僚主义和形式主义，它让上面的好经被念歪，让内部的活力被内耗。   先说说第一种人。有一部分他们会有意无意地制造矛盾，挑动对立，传播那些听起来有道理、实际上经不起推敲的说法。还有一部分人，他们不是故意要做什么，但因为长期受到某些信息的反复影响，慢慢就接受了别人的那套逻辑。   他们觉得自己是在独立思考，觉得自己是在维护正义，实际上每一步都在配合别人的安排。这种不自知的情况更隐蔽，也更难处理。因为你去点醒他，他觉得你在害他；你去纠正他，他觉得你在压制他。   他们散布的东西，有时候看上去只是发发牢骚，但积累起来，就会让周围人的信任一点点松动，让本该团结的人慢慢散开。   这种人最麻烦的地方在于，他们不是明面上的敌人，没法一刀切地去处理。他们活在正常的社会关系里，有正常的身份和角色，甚至有些人在工作上还很努力。   但他们做的事情，长期来看，是在为外部势力打开缺口。外部势力不需要自己动手，只需要通过这些隐藏的人，就能在内部制造混乱、拖延决策、消耗精力。而我们很多人在面对这些现象的时候，往往只看到表面的争吵和分歧，看不到背后那条线牵在哪里。   再说第二种，官僚主义和形式主义。这两种东西不是新问题，但它们现在的危害比以往更严重，因为它们已经渗进了骨子里，变成了很多人的习惯。   上面出台一个很好的政策，出发点是解决问题、服务老百姓，但到了落实的时候，就开始走样。有的人为了不出错，就把政策变成一堆条条框框，让下面的人填表、写报告、层层汇报，真正要解决的事情反而被搁在一边。   有的人为了做出成绩，就把精力都放在那些看得见、说得出口的事情上，场面搞得很大，口号喊得很响，实际效果却经不起推敲。   这种做法的后果是，真正想干事的人被拖得筋疲力尽。他们把大部分时间和精力都花在应付检查、准备材料、走程序上，等这些做完，已经没有力气去干实事了。而那些善于做表面功夫的人反而能得到认可，因为他们懂得怎么把工作“呈现”出来。   时间一长，大家就会觉得，干得好不如写得好，做得实不如说得好。这种风气一旦形成，内部活力就被一点点内耗掉了。上面再好的经，到了下面也会被念歪，不是因为念经的人不懂，而是因为他们已经习惯了用形式来替代内容，用流程来回避责任。   把这两种问题放在一起看，就会发现它们之间是有联系的。第一种人在内部制造分歧、消耗信任，让本来可以团结的人互相猜忌；第二种人用官僚主义和形式主义把资源和精力都占用掉，让本来可以干事的人动弹不得。 一个是从思想上松动根基，一个是从机制上拖垮效率。两者共同作用的结果，就是很多事情推不动、推不快、推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