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梵体育网

开国少将曹思明的女儿在北京307医院工作,和她的爱人两地分居,女儿很想把爱人调到

开国少将曹思明的女儿在北京307医院工作,和她的爱人两地分居,女儿很想把爱人调到北京来工作,可是她也知道父亲为人严厉讲原则,肯定不会同意的。 这丫头在307医院那可是响当当的业务骨干,天天跟病魔抢人,忙得脚打后脑勺。可一回到家,冷锅冷灶的,连个说知心话的人都没有。她爱人在外地,俩人就这么隔着千山万水,全靠打电话联系。那个年代打个长途多费劲啊,得先挂号,等半天接通了,信号还不咋地,喂半天也听不清几句。她心里头那个苦啊,就盼着能把爱人调进北京,一家人团团圆圆的。按说那时候她父亲可是总后勤部的副政委,管的就是全军的后勤人事,手里权力大得很,想调个人进京,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可她太了解她爹了,这话要是敢提出来,老爷子那暴脾气,准得把桌子拍得震天响。 说起曹思明这老爷子,那真是在血水里趟过来的,原则性比铁还硬。1917年生在河南商城一个穷得叮当响的庄稼户家里,13岁就当上了儿童团团长,扛着红缨枪在村口查路条,那股子认真劲儿,连大人都服气。14岁那年,他愣是软磨硬泡参加了红军,一开始给高敬亭司令员当传令兵。你别看他年纪小,腿脚可利索了,送信传令从来没出过岔子,战友们送他个外号叫“小铁腿”。 最险的那回是1935年长征路上,部队在甘肃跟敌人干上了,打得昏天黑地。他接到任务,得赶紧把前线情况报告给徐海东军长。他猫着腰就往指挥所跑,那子弹就在耳边嗖嗖地飞,跟不要钱似的。就在离指挥所还有三十多米的地方,一颗子弹正正打中了他的右腿,骨头都碎了,当场就栽倒在地。疼得他直冒冷汗,可他知道这情报送不出去,耽误了军情那可是要掉脑袋的事。他硬是咬着牙,拖着那条断腿,趴在地上往前挪,一边挪一边冲指挥所那边喊:“我有紧急情况报告军长!”徐海东听到动静,赶紧让人用火力压住敌人,把他给抢了回来。这小鬼趴在地上把情况说完,徐军长又心疼又欣慰,夸他任务完成得好。后来徐海东专门派了八个壮汉,用担架抬着他走完了长征路。到了陕北,腿是保住了,可两腿不一样长,差了四厘米,走路一瘸一拐的,落下个二等乙级残废。打那以后,他心里就认准一个死理:组织给你的,那是信任;组织没给的,你不能伸手要。这条命都是战友和首长给的,怎么能拿公家的权力去办私事呢? 这么多年,老爷子对自己、对家人那真是严得没话说。新中国成立后他当了将军,管的地盘越来越大,可家里的日子还是过得紧巴巴的。他不光自己清廉,还立下规矩,不准家里人沾他一点光。女儿小时候想穿件花裙子,他都觉得太奢侈,说穿补丁衣裳不丢人,忘了本才丢人。女儿后来学医、进307医院,全是自己考自己拼,老爷子没给任何人打过一声招呼。他心里头那杆秤,秤得出哪头轻哪头重,他觉得权力是老百姓给的,是牺牲的战友用命换来的,要是拿来给儿女安排工作、调动户口,那他曹思明就不配穿这身军装了。 女儿在307医院这些年,天天忙得跟陀螺似的,抢救病人、加班加点,从没听她喊过累。可每到夜深人静,一个人看着窗外万家灯火,想想远在千里之外的爱人,心里头那个酸啊,就别提了。她也想过,要不跟爸爸提一嘴?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她心里跟明镜似的,这要是开了口,不是为难爸爸吗?按爸爸那个脾气,指定是一口回绝,到时候闹得父女俩都不痛快,何必呢?有一次,她在饭桌上小心翼翼地说起单位有个同事,两口子也是两地分居,后来想办法调到一起了。话音刚落,老爷子就放下筷子,眼睛一瞪,问她:“你是不是也想走那歪门邪道?别人搞不正之风,咱家不能搞!”说得女儿脸涨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从此再也不敢提这茬了。 说到底,这丫头不是没动过心思,可她更懂她爹是个啥样的人。当年老爷子在舟山当书记的时候,去渔民家搞调研,渔民端了碗水给他喝,警卫员怕不卫生,赶紧把水接过去递上自带的杯子。老爷子当时就把警卫员的水杯给推开了,端起那碗水,咕咚咕咚喝了个精光。他就这么个人,眼里揉不得沙子,心里装的全是老百姓。在新疆当政委那些年,他跑遍了天山南北,跟各族群众打得火热。这样一个把根扎在群众里的老革命,你让他去开后门、走关系,那不是比杀了他还难受吗? 所以啊,这丫头现在也想通了,日子苦是苦了点,可心里头踏实。她知道,爸爸不是不爱她,而是爱的方式太深沉、太沉重了。这份对原则的坚守,就是爸爸留给她最宝贵的财富。人这一辈子,有些亏吃就吃了,有些苦受就受了,只要能挺直腰杆做人,比啥都强。如今老爷子也走了二十多年了,可这种好家风,估摸着还在这家人里头一代代往下传呢。这就是老一辈革命家的本色,看着不近人情,其实那才是真正的大爱。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