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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紫霞(1928—1988),中国共产党优秀党员,原籍四川内江,教育战线的优秀园

曾紫霞(1928—1988),中国共产党优秀党员,原籍四川内江,教育战线的优秀园丁,华西医科大学社会科学部教授。 提起曾紫霞这个名字,很多人可能陌生。但说起《红岩》里那个在渣滓洞女牢中传递纸条、教唱革命歌曲的孙明霞,几乎无人不晓。曾紫霞,就是孙明霞的血肉原型。她的人生,远比小说更曲折,也更坚硬。 1948年4月,重庆大学医学院学生曾紫霞,刚刚宣誓入党。革命的热情还在胸腔里滚烫,命运的巨掌就猝然拍下。由于叛徒出卖,她和她的上级、恋人刘国鋕(《红岩》中刘思扬的原型)一同被捕,关进了人间魔窟渣滓洞。那一年,她刚满20岁。审讯室里,特务的皮鞭、老虎凳、辣椒水,轮番上阵。 他们要这个年轻的女学生指认同志,供出组织。曾紫霞咬紧牙关,始终只有一句话:“我就是个普通学生,什么都不知道。”特务转而逼问刘国鋕,让他指认曾紫霞是党员。刘国鋕看着近在咫尺的爱人,平静地说:“她就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啥子党员不党员啊。”两人用生命守护着对方,也守护着共同的信仰。 在渣滓洞女牢,她和江竹筠(江姐)关在一起。阴暗潮湿的牢房,跳蚤成群,饭菜馊臭。但这里,却成了另一个课堂。曾紫霞凭着超凡的记忆力,把毛泽东的《新民主主义论》和其他文件内容,一字一句背给同牢的难友听。没有纸笔,她们就靠口耳相传;没有灯光,就在放风时抓紧时间交流。 她们用指甲在墙壁上刻字,用竹签蘸着棉花灰兑水当墨水,传递消息,鼓舞士气。死亡近在咫尺——她曾两次被押往成都“陪杀场”,枪口抵在后脑,听着刽子手拉枪栓的声音。但她没有崩溃,反而在极致的恐惧中淬炼出极致的平静。支撑她的,不是不怕死,而是相信死得值得。 1949年8月,经过党组织多方营救,特别是借助内江同乡、蒋介石侍从室秘书沈重宇的暗中斡旋,曾紫霞奇迹般获释出狱。而她的爱人刘国鋕,却在重庆解放前夕,高唱着《国际歌》走向刑场,英勇就义。出狱那天,阳光刺眼,她回头望了望那座吞噬了无数战友生命的黑牢,心里没有劫后余生的狂喜,只有沉甸甸的责任:我是替他们活下来的。 活下来,就要继续战斗。她没有沉浸在悲痛中,立刻回到家乡内江凤鸣小学任教,暗中继续革命宣传。不久,她又以中国民主同盟盟员的身份,冒险前往西昌,参与对国民党部队的策反工作,亲身经历了西昌起义,迎接大西南的解放。 新中国成立后,她本应迎来平静的生活,却没想到,另一场漫长的磨难刚刚开始。因为那段“复杂”的历史(被捕、被营救),因为在西昌起义中的工作,她在历次政治运动中屡受冲击。1954年“反胡风”,她被牵连;1957年“反右”,她又受波及;到了“文革”,更是被扣上“叛徒”、“走资派”的帽子,批斗、关押、下放劳动。 一个从敌人枪口下活下来的战士,却要在自己人的误解和折磨中,一遍遍证明忠诚。她的婚姻也因此破裂,独生女儿不得不托付给北京的妹妹抚养。那段日子有多难?她后来很少提及,只是埋头工作。 无论境遇如何,她始终记得自己是一名教师。从重庆医学院到华西医科大学,她在马列主义讲台上一站就是几十年。她把渣滓洞里的生死考验,化作课堂上最生动的教材。她没有枯燥的说教,而是用亲身经历告诉学生,什么是信仰,什么是牺牲。 她的课深受学生欢迎,她所在的党支部被评为先进。即便在1983年罹患乳腺癌,经历大手术后,她依然拖着病体回到讲台。1985年,她被评为成都市先进教师。直到1988年癌症晚期,生命最后时刻,她仍在病榻上整理革命回忆录。 她晚年做了一件特别重要的事。当年渣滓洞的一个看守黄茂才,因为曾暗中帮助过江姐等同志,解放后却被当作“特务”镇压,蒙冤数十年。黄茂才出狱后不断申诉,找到了曾紫霞。 曾紫霞没有丝毫犹豫,亲自写信给四川统战部,详细证明黄茂才当年的义举,她说:“若无黄茂才,当年许多同志难以幸存。”这封信,最终帮助这位饱受委屈的老人洗清了罪名,被认定为功臣。在很多人选择沉默或自保的年代,曾紫霞的这份正直与勇气,尤为珍贵。 为什么她能在一次次打击后依然挺立?为什么能在平凡的教学岗位上耗尽最后心血?答案或许就藏在她的作品里——她撰写的《刘国鋕传》、《渣滓洞女牢》。 那不是为了沽名钓誉,而是要把那段血与火的历史,把逝去战友的名字和精神,镌刻下来,传递下去。她的一生,从投身学运到身陷囹圄,从历经磨难到教书育人,始终围绕着“信仰”与“传承”两个词。 她不是天生的英雄,只是一个选择了信仰,并用一生去坚守的普通人。她的故事提醒我们,红岩精神从来不是遥远的口号,它是由无数个曾紫霞、刘国鋕、江竹筠这样的普通人,用青春、爱情、生命共同铸就的。忘记他们,就是背叛历史。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