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年5月20日清晨7时20分,当法警手持警绳出现在监舍门口时,张君刚刚吃完一盒方便面,他抬头看见那根麻绳,脸色陡然变了,手铐换成警绳,这意味着最后的时刻到了。这个在九年里杀死28人、重伤23人、作案20余起的悍匪,发出了绝望的哭嚎,声音刺耳而夸张,“哎哟、哎哟”的叫唤声不断,走路都无力,最后是被法警和武警连拉带扶地送上了刑车。 这一幕跟电视里演的完全两码事。影视剧里那些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临刑前要么梗着脖子喊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要么面无表情装冷酷到底。可张君呢?一截麻绳就把他打回了原形。那根绳子往手腕上一缠,他整个人像被抽掉了脊梁骨,腿软得跟面条似的,嘴里发出的动静比杀猪还惨烈。要说这号人物,搁在九十年代那会儿,提起他的名字能把湖南湖北几个地方的人吓得晚上不敢开门。抢劫金店、当街开枪、杀人灭口,干的事一件比一件狠,手底下二十多条人命,江湖上送他外号“杀人魔王”。可就是这么一个“魔王”,临了连站都站不稳,哭天喊地要人架着走。 想想也荒唐。他作案时那股子凶狠劲儿哪去了?重庆朝天门码头的血案,常德农业银行的枪声,哪一次不是眼都不眨就要人命。手里握着枪的时候,他觉着自己能跟法律掰手腕,能跟整个社会叫板。他把人命看得比纸还薄,别人的命不值钱,自己的命倒金贵得不行。真到了还债的时候,那副贪生怕死的嘴脸,比他犯下的任何一桩罪行都让人瞧不起。这哪是什么悍匪,分明是个被惯坏了的赌徒,赌赢了就耀武扬威,赌输了就撒泼打滚。 那盒方便面,大概是他这辈子最后一顿饱饭。清晨七点多,监舍里安安静静的,他吸溜面条的时候,兴许还存着一丝侥幸,说不定还能拖几天,说不定还有什么转机。法警推门进来,警绳一亮,那点念想瞬间碎了个干净。换成警绳,这在看守所里是明摆着的信号:人要上路了。从手铐到麻绳,短短几秒钟,他这辈子造的孽就像放电影一样在脑子里过,吓破胆了。他“哎哟、哎哟”地嚎,那声音尖锐得刺耳朵,不像一个四十岁的成年男人,倒像个撒泼耍赖的孩子,以为哭得够响就能躲过去。 九年的时间,二十八条人命,二十多起案子,这些数字印在案卷上干巴巴的,可每一个数字背后都是活生生的人。有被他一枪打死的无辜市民,有为了阻止他而牺牲的警察,还有那些被他一辈子阴影笼罩的家庭。那些被他杀害的人,临死前连哭喊的机会都没有,甚至连个全尸都未必留得下。如今轮到他自己面对死亡,却哭得惊天动地,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他怕死。这种对比,说讽刺都是轻的。 老百姓有句老话,叫“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张君这号人,说白了就是被自己的贪念和狠劲给架到了绝路上。他以为枪杆子能摆平一切,以为法律不过是吓唬老实人的。可到头来,麻绳往脖子上一套,他才发现天底下最硬的不是他手里的枪,是国法。他那副瘫软的样子,倒像是一面镜子,照出了所有穷凶极恶之徒共同的底色,骨子里全是懦弱,不过是披了张狼皮。 我至今还记得当年新闻里报道他被抓时的画面,重庆那场抓捕,他腿上中了一枪,还试图掏枪反抗,被警察死死按住。那时候电视上他的眼神还透着股狠戾。谁能想到,几个月之后,一根麻绳就让他彻底现了原形。人这一辈子,装得了一时装不了一世,到最后时刻,肚子里有几斤几两,全摆在台面上。 张君被架着拖上刑车的时候,那副德行,说是去刑场,倒不如说像被押着去过堂,这辈子欠下的血债,一笔一笔都等着算清楚。法律给了他一个响亮的回答:不管多凶多狠,只要碰了那条红线,最后的下场就是连走路的力气都没了,得让人架着走。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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