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历史都是当代史”,或许是把“读史”的工具性过度夸大了[思考]其实,记述历史最大的难题,并非“秉笔直书、客观表述”,而是“史实易记,人心难测”,因为故人已远、“死无对证”,只能看到客观做法和结果,当事当时“为什么这么干”“本来计划是什么”没有人能准确知晓,记录者、甚至非核心的亲历者,都不过是“凭事实推测”而已。 但似乎,这已经足够了——历史,不容假设,也不会给任何人“辩解”的机会——“干了什么?”“得到什么结果?”以及各色旁人的“复盘评价”,这就足够给后来人提供参考,毕竟,“盖世奇功”“滔天巨祸”或者“勉力缝补”都已经铸成,至于“初衷”…微不足道,便不妨“倒果为因”[可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