肋排还在袋子里， 他没动手， 她和发小在床上。 那晚我站在门口，塑料袋拎得手心全是汗，里头肋排还带着超市冷气。 门是踹开的，但没砸东西，也没打人，就看着他们缩在被子里，像俩做错事的孩子。 她流产了，上个月。 医生单子我拍了照，发小微信说“别闹大”，语气像在商量房租。 我删了他所有联系方式，连朋友圈都屏蔽了，不是怕见，是懒得再看。 报警没立案，警察说这是家事。 但我录了视频，存了聊天记录，也去了医院调单子。 律师说这些能分到更多钱，也能让她少拿点。 发小是我初中就穿同条裤衩的人。 现在想想，他早就不喊我名字，改叫“哥”了，笑着叫的。 笑得越勤，话越少，钱借得越顺。 那袋肋排最后扔了。 汤没炖成，锅洗了三遍，还有一股腥味。 我睡了沙发，没关灯，睁眼到天亮。 肋排凉了，人还没醒，但我知道不能当没看见。 有些事捂着捂着就烂了，不如趁早掀开。 掀开了，才知道底下早空了。 肋排还在袋子里，他没动手，她和发小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