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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呜嗷呜——!” 整个客厅都在震。二哈把脑袋甩得跟拨浪鼓似的,爪子跺着地板,冲

“嗷呜嗷呜——!” 整个客厅都在震。二哈把脑袋甩得跟拨浪鼓似的,爪子跺着地板,冲着沙发上那一小团毛球,输出功率开到最大。 结果呢? 那一小团动都没动。 就那么懒洋洋地抬了下眼皮,金色的瞳孔缩成一条垂直的细线,隔空,冷冷地扫了它一眼。 就这一眼。 二哈那震天的“战歌”,瞬间卡壳,一个破音憋在了喉咙里,不上不下。前一秒还在疯狂摇摆的尾巴,啪,僵在半空。 整个世界,突然就静了。 只见那只猫,不紧不慢地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背弓成一张蓄满力的弯弓,爪子在沙发上无声地挠了两下,然后,一步一步,优雅地走了下来。 没有嘶吼,没有扑咬,甚至连脚步声都没有。 二哈的飞机耳,瞬间就收回去了,紧紧贴着脑袋。它开始一步,一步,非常缓慢地往后退,眼睛死死盯着那只逼近的猫,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退到墙角,没路了。 它“噗通”一下坐倒在地,硕大的狗头一歪,直接避开了猫的视线,喉咙里发出一点点委屈的“哼唧”声。 这叫什么?这就叫嗓门大的,永远干不过不动声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