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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行人扫楼成日常:重压之下,藏着整个银行业的系统性危机   银行人扫楼已成日常考

银行人扫楼成日常:重压之下,藏着整个银行业的系统性危机   银行人扫楼已成日常考核指标,压力大到喘不过气,完不成任务不仅要扣钱,还可能影响职业生涯。这并非个别现象,而是整个银行业面临的集体困境。当一家股份制银行北京支行行长坦言“银行人一直都很难”时,我们看到的不只是个人抱怨,更是一场深刻的系统性结构危机。   净息差是银行最核心的盈利指标,如今已经跌破国际公认的1.8%警戒线。截至2024年四季度,商业银行净息差降至1.52%,部分银行甚至低至0.8%。这意味着,银行每放出100元贷款,只能赚取不到1.5元的利息差。   而十年前,这一数值为2.77%,利润空间被压缩了45%,银行赖以赚钱的根基正在崩塌。更残酷的是,这一下滑趋势仍在延续,2025年3月,中国银行净息差进一步降至1.4%。   息差持续收窄,让部分银行开始玩起数字游戏,介于正常贷款与不良贷款之间的关注类贷款,这一灰色地带规模正在迅速膨胀。按照规定,逾期不超过90天的贷款通常归入关注类。多位银行业高管透露,除了表面的不良贷款率,一些隐秘信号正暴露出银行业资产质量加速恶化:关注类贷款向下迁徙为不良的趋势明显,不良贷款与逾期90天以上贷款的剪刀差持续扩大。   有银行内部人士直言,几乎没有银行能避开这类操作,既要应对各类考核指标,也要拿出相对好看的业绩报表面对投资者。不良贷款率从1%、1.04%到1.08%,看似温和抬升,水面之下的风险冰山却已开始移动。   曾经是银行利润奶牛的房地产和城投业务,如今成了绑架银行资产负债表的双刃剑。城投非标债务化解面临巨大挑战,作为一揽子化债方案的重要环节,非标债务置换得到国有大行及地方城商行的积极响应,但这本质上只是债务置换,用银行原本持有的高息城投债收益,来缓解地方政府的财务压力。   有分析直言,化债的核心是牺牲银行高息收益,银行只是顺价运作的资金通道,利率被大幅压低,真正承受隐性损失的,其实是存款持有者。   刚从房地产风险中艰难抽身的城商行,又纷纷将目光转向城投贷款。对于部分风险偏好偏低、下沉市场较深的中小银行而言,这一选择未来很可能引发风险集中暴露,进一步承压资产质量。中小银行的脆弱性在这场行业危机中暴露无遗。   2024年以来,已有近200家中小银行注销,主体多为农村金融机构,数量远超过去三年总和;超百家村镇银行被股份制银行、城商行兼并重组,其中吸收合并超75家,收购超55家。   农村金融机构整合进程明显加快,农信社数量与层级不断缩减,省市级农商行陆续涌现,逐步变身为发起行的分支机构,这背后,是中小银行在利率市场化、金融业态多元化冲击下的生存绝境。   当银行自身造血能力严重不足时,财政力量开始介入。5000亿元特别国债注资国有大行,用以补充核心一级资本,这并非首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2024年9月,国家金融监督管理总局提出“统筹推进、分期分批、一行一策”的增资思路。   截至2024年末,6家国有大行资本指标均维持在健康区间,核心一级资本充足率有所回升。但核心问题在于,货币本就是银行的核心产品,为何需要财政持续“输血”?这背后,是金融与财政的边界日渐模糊,是银行商业化运营与政策性职能的深层冲突。   从更深层面来看,银行体系的困境折射出一个核心悖论:银行本应是信用中介,依靠风险定价赚取合理利润。可当净息差跌破警戒线、不良资产被隐匿转移、城投与地产深度绑架资产负债表,银行的核心功能正在发生异化。   它不再是单纯的市场化经营主体,而是承担起稳增长、化债务、保就业等多重政策性任务。财政为大型银行补充资本,表面是资本层面的补强,实质是国家信用为银行信用背书。这份背书能持续多久?当银行盈利的基石崩塌,我们是否正在用一个更大的泡沫,掩盖当下的危机?   银行人扫楼时的疲惫与喘息,或许正是整个金融体系亟需深刻变革的强烈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