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南京，17岁少年左润德跪在死人堆里，日军刺刀刚拔出来，他竟死里逃生！随后被浇汽油活埋，他又烈火焚身中奇迹生还。 1937年8月，淞沪会战打响，中国军队在上海战场投入近70万兵力，日军持续增援，双方鏖战三个月。日军从杭州湾登陆，国军腹背受敌，全线溃退。上海一失，南京就成了下一个目标。 11月20日，国民政府宣布迁都重庆，但首都的保卫战并没有就此结束。 12月初，日本大本营派皇室成员朝香宫鸠彦王赶赴前线，接手南京攻略的指挥权。朝香宫抵达后，发出了盖有本人印鉴的手令：杀掉全部俘虏。 这道命令，直接决定了此后数万人的命运。12月13日凌晨，日军谷寿夫师团率先破城，从中华门涌入南京，烧杀抢掠随即在全城蔓延。 左润德当时只有17岁，是个靠跑腿蹬车为生的少年车夫。南京沦陷那天，左润德一家五口慌乱出逃，迎头撞上一队日本兵。 为了拖住敌人让家人脱身，左润德捡起石块砸过去，转身就跑。凭着熟悉街巷的脚力，暂时甩开了追兵。刚喘口气，又被另一股日军堵住，押进一处阴森的院子。 院子里跪满了人，两个日本兵正拿着刺刀逐个收割。 等第一排倒下，日军提着沾血的刺刀开始逐一补刺。轮到左润德前的瞬间，左润德猛地站起来冲向门口，身后有人跟着跑，没跑几步就被杀在当场。左润德钻进旁边的巷子，再次逃脱。 南京城已经无处可藏。左润德决定出城，选了一条偏僻水路，结果刚出城就落入日军的包围圈，被驱赶到河边一处大坑旁。枪响了，旁边的人一个个跌进坑里。 轮到左润德时，左润德抢先纵身跳下，肩部中弹，强忍着没敢出声。 以为就这样熬过去了，没想到日军往坑里灌汽油，点了火。大火烧起来，左润德再也撑不住，顶着一身火焰爬出坑，跳进旁边冰冷的河水里。 就在左润德在生死边缘挣扎的同一时刻，南京城内还有另一场悄然进行的救援。 1937年11月，德国商人约翰·拉贝与十几位外国传教士、金陵大学教授等人，在南京划出3.88平方公里的区域，建立了"南京安全区"，拉贝出任国际委员会主席。 选拉贝当主席，是因为大家盘算着，德国是日本盟友，一个纳粹党员出面，或许能让日本军队有所顾忌。 安全区最多时收容了约25万名难民。拉贝自家院子里也挤着六百多人。拉贝时常戴上印有"卐"字的袖章走到日军面前，试图用这个身份阻止暴力。 日军有时会停手，有时根本不管。安全区内的金陵女子文理学院发生了大量针对女性的暴力，委员会统计，短短不到两个月，向日本大使馆提交的抗议信里记录了129起抢劫事件。 然而就算是这样一个勉强维系的避难所，也无法覆盖整个南京。左润德昏迷后被一位渔翁发现，在河边救起，辗转救治了半个多月，才慢慢从死亡边缘拉了回来。肩上的弹伤结了疤，但那段记忆从没有淡过。 日军第16师团留守南京期间，师团长中岛今朝吾亲笔日记中留有记录，明确写下处置俘虏的命令。战后中国审判战犯军事法庭认定，集体屠杀人数逾19万，零散被杀经慈善机关收埋的遇难者另有15万余人。 1950年1月，拉贝在西柏林因中风去世，他保存的日记在尘封数十年后，于1996年底由外孙女赖因哈特首次公开，随即成为研究南京大屠杀最重要的第一手史料之一。 左润德的证言，后来被收入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整理的《100位南京大屠杀幸存者口述证言》，编为第60份，于2014年由国家公祭网陆续发布。 那段历史已经过去近九十年，当年跪在死人堆里的少年车夫，用余生一遍遍讲述着那个冬天。不是为了仇恨，是因为有些事，不能让它只剩一个模糊的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