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国家能蠢到什么程度?看看 法国 就明白了。现在法国黑人接近 800 万,占总人口 15%, 巴黎 新生儿里 70% 是黑人,街头骚乱、族群对立成了常态。 巴黎的医院产房里,出现了一个让人无法忽视的现象:每10个新出生的婴儿里,就有7个是黑人皮肤,这不是什么大胆的猜测,而是实打实摆在眼前的数据。 要知道,现在法国黑人的总人数已经快到800万了,占了全国人口的15%左右,这种翻天覆地的人口结构变化,不是一夜之间发生的,也没有搞什么全民公投,它就是这么安安静静、潜移默化地完成了。 1945年,那是二战刚结束的时候,法国被炸得稀烂,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死了一大片,工厂没人开机器,工地没人搬砖,地铁要修,房子要盖,哪哪都缺人手。 法国政府一拍脑袋,搞了个“国家移民办公室”,决定从当时的北非殖民地,阿尔及利亚、摩洛哥、突尼斯这些地方招人,理由很简单:那是咱们的地盘,人听话,干活利索。 1946年,第一批大约2万名非洲工人就这么来了,主要安顿在巴黎郊区和马赛,他们干着最苦最累的活,拿着最低的工资,那时候人不多,大家各取所需,也没啥矛盾,政府觉得这招挺灵。 尝到甜头后,人就越招越多,到了1956年,这数字一下子蹿到了21万,当初设计这套方案的人,估计谁也没想过几十年后的事。 后来到了1962年,阿尔及利亚闹独立,北非这条路有点走不通了,政府干脆把目光投向了撒哈拉以南的非洲,反正只要有人干活就行,大门敞开着。 这时候问题来了,工人在法国待久了,老婆孩子还在非洲老家,这一来二去的,社会压力越来越大,政府没办法,只能慢慢放开口子,处理家属随迁的申请。 1974年,石油危机爆发,法国经济一下子被打懵了,失业率飙升到10%,本地工人不干了,上街游行,矛头直指外来抢饭碗的劳工,政府一看形势不对,赶紧喊停,还想把人送回去。 但这哪是说送就能送的?很多移民手里拿着合法的居留证,直接跟你打官司,政策想变,法律不允许,这就僵住了。 1976年4月,政府又变卦了,出台新法令允许工人把老婆孩子接过来,虽然设了门槛,要求有房有收入证明,听着挺合理,但实际上审批慢得要死,好多人等不及就走了非正规渠道。 像塞纳-圣但尼这样的城市边缘地带,人越聚越多,学校、医院这些配套设施根本跟不上,挤得跟沙丁鱼罐头似的。 到了80年代,移民总数早就破了百万大关,家庭团聚成了主要的入境方式,偏偏政策也没个上限,行政系统基本瘫痪,到底有多少人在法国,谁也说不清。 更糟糕的是,法国压根没认真想过怎么让这些外来人口真正融入社会,没有系统的语言培训,没有文化适应课程,就把人往那一扔,让他们自生自灭,结果很多人语言不通,也没个一技之长,只能窝在郊区混日子,失业率高达23%,是白人的两倍多。 与此同时,法国白人的生育率跌到了1.6,连世代更替的及格线2.1都达不到,而黑人移民那边,生育率却稳定在2.6以上。 政府本来是为了鼓励大家多生孩子发的补贴,结果白人没响应,反倒是多子女的移民家庭实实在在地享受到了政策红。 矛盾积累到一定程度,就不再是偶尔爆发的小冲突了,而是变成了日常生活的一部分,骚乱成了家常便饭,郊区的毒品交易成了很多绝望年轻人的谋生手段。 警察一打击毒品,就像动了他们的饭碗,报复紧随其后,哪怕实行宵禁、加派警力、给移民区拨款,大家都心知肚明,这只是在扑灭表面的火苗,根本问题一点没解决。 最诡异的是,直到今天,法国法律还禁止收集种族相关的数据,比如不同族群的失业率是多少?生育率差别有多大?政策制定者两眼一抹黑,在没有数据支撑的情况下做决策,就像在黑暗中摸索,还不许开灯。 族群之间的对立情绪已经不仅仅是发发牢骚那么简单了,而是变成了一种固定的对抗模式,“白人滚出法国”这种口号,不再是个别人的极端言论,而是成了一种普遍的情绪宣泄。两边各自筑起高墙,社会的公共空间眼看着越来越小。 政府当然感觉到了压力,但它被死死困住了,承认移民政策失败,会被扣上“种族主义”的帽子,动生育补贴,会被说是“福利倒退”,收集族群数据,又是违法的。 每个解决问题的出口都被贴上了政治风险的标签,于是只能原地踏步,年复一年地搞应急处理。 这70年来,从1945年招第一批工人到现在,法国一步步积累了一个靠修修补补根本解决不了的系统性大麻烦。 每一步决策当时看起来都有道理:缺人就招工,经济好了继续招,为了人道主义让家属团聚,为了社会稳定给补贴,出了乱子派警察镇压。 但唯独没人为下一代算这笔账。这不是笨,而是一种短视,一种只顾眼前利益、把麻烦留给后人的短视。 解决现在的问题,代价让未来去付。等账单真寄到的时候,当年签字的人早就不在位了。 现在台上的这些人,手里捧着这张积攒了70年的巨额账单,愁得不知道该怎么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