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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得知小明王船沉江中,悲痛欲绝。因为他的爱将廖永忠也在船上。可当朱元璋得知廖

朱元璋得知小明王船沉江中,悲痛欲绝。因为他的爱将廖永忠也在船上。可当朱元璋得知廖永忠活着回来时,脸色却瞬间沉了下来。 公元1366年,当时的天下大势基本已经明朗,陈友谅败亡,张士诚覆灭在即,江南的大片江山都已落入朱元璋的口袋。可就在这个时候,朱元璋的心里却扎着一根拔不掉的刺,那就是远在滁州被好吃好喝供着的“小明王”韩林儿。 韩林儿的存在,对早期的朱元璋来说是一面绝佳的挡箭牌。元朝末年天下大乱,红巾军起义如火如荼,韩林儿头顶着“大宋皇帝”的光环,是名义上天下反元的共主。朱元璋早期为了名正言顺地招兵买马,一直尊奉小明王,甚至对外发文书用的都是“龙凤”年号。 可是,当朱元璋的野心已经膨胀到要自己坐上那把龙椅时,韩林儿就从一块金字招牌,变成了一块巨大的绊脚石。天下马上就要姓朱了,怎么能容忍还存在一个姓韩的“皇帝”? 朱元璋需要韩林儿消失,而且必须消失得干干净净、顺理成章。这件只能做不能说的秘密任务,最终落到了他最信任的水军悍将廖永忠头上。 在廖永忠的视角里,自己对主公可谓是忠心耿耿、战功赫赫。当朱元璋密令他去滁州迎接小明王回南京,并暗示要在途中“解决问题”时,这位武将大概率觉得这是老板对自己莫大的信任。替主公分忧,把主公不方便杀的人处理掉,这简直就是天大的从龙之功。只要这事办成了,将来的大明王朝,哪怕封个世袭罔替的公爵也绝对不在话下。 带着这种建功立业的亢奋,廖永忠踏上了前往滁州的航程。 1366年十二月,江南的江水刺骨般寒冷。廖永忠护送着小明王的座船行至瓜步渡口。突然之间,江面风起云涌,那艘坚固的官船不知为何舱底漏水,在极短的时间内便倾覆于滚滚江水之中。那个当了十几年傀儡、半生都在被人利用的韩林儿,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溺毙在了冰冷的江底。 消息以八百里加急传回南京,此时的朱元璋展现出了影帝级别的政治表演。他听闻船沉的噩耗,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捶胸顿足,悲痛欲绝。他痛哭流涕地喊着,自己痛心大宋皇帝的崩逝,更揪心自己那员爱将廖永忠的生死。 满朝文武都被吴王殿下的重情重义深深折服。可就在这个时候,浑身湿透、略显狼狈却毫发无损的廖永忠活着回到了南京。 戏剧性的一幕出现了。当朱元璋看到活蹦乱跳的廖永忠站在自己面前时,前一秒还悲痛万分的脸,瞬间就沉了下来,眼神中更是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阴冷。 如果廖永忠为了表达对大局的忠诚,跟着小明王一起“意外殉职”,那么朱元璋一定会追封他极高的荣誉,甚至会让他的子孙后代永享富贵。因为死人是永远不会泄密的。 可廖永忠活下来了。他站在这里,就像一张活生生的、盖了红戳的暗杀收据。只要廖永忠还有一口气在,全天下稍有脑子的人就都能猜出,这场沉船惨案根本就是朱元璋一手炮制的阴谋。 廖永忠完全没有读懂老板那个阴冷的眼神。他依然沉浸在自己立下绝世奇功的美梦里,甚至在南征北战平定两广之后,满心欢喜地等着朱元璋兑现当年默许的终极奖赏。 洪武三年,大明王朝终于迎来了激动人心的大封功臣。按理说,凭着鄱阳湖救驾的奇功,加上平定巴蜀、征南两广的卓越表现,更别提替老板解决了最大政治包袱的“苦劳”,廖永忠拿个公爵理所应当。 然而,圣旨一出,全场哗然。廖永忠仅仅被封为了德庆侯。 朱元璋给出的公开理由冠冕堂皇,甚至带着几分羞辱的味道。他当众指责廖永忠虽然战功赫赫,却私下里指使儒生去窥探帝意,企图邀功请赏,行事不够光明磊落,因此褫夺其封公的资格。 这番敲打可谓字字诛心。朱元璋真正在意的,哪里是什么儒生窥探帝意?他真正在意的是廖永忠身上背负的那个惊天大秘密。在最高权力的语境里,替皇帝干过脏活的人,皇帝只会打心眼里觉得你极其危险、极其卑劣。朱元璋绝不允许一个实质上的“弑君者”位列大明王朝最高级别的公爵之列,那等同于在不断提醒全天下,大明皇权的地基里埋着一具死不瞑目的傀儡尸骨。 仅仅封侯,并未能保住廖永忠的性命。当大明王朝的统治彻底稳固,朱元璋开始着手为子孙后代清理那些骄兵悍将时,廖永忠的命运便已注定。 洪武八年,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终于降临。有人向朝廷举报,德庆侯廖永忠在家中“僭用龙凤”,也就是在衣物和器皿上私自使用了只有皇家才能使用的龙凤图腾。 在那个皇权至高无上的年代,这毫无疑问是诛九族的大逆之罪。至于廖永忠到底有没有真的去绣龙雕凤,其实已经完全不重要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对于朱元璋来说,这是一个绝佳的、无可辩驳的赐死理由。 这一次,皇帝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再给这位曾经“功超群将”的老兄弟任何分辩的机会。一纸诏书落下,五十三岁的廖永忠被直接赐死。大明王朝开国以来的第一把屠刀,没有砍向后来在“胡蓝之狱”里跋扈作乱的淮西勋贵,偏偏砍向了这个最早追随他、替他解决过最大麻烦的干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