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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最怕的,就是干部忘了自己是谁 这话听着糙,理儿不糙。再读《毛选》,读到那

毛主席最怕的,就是干部忘了自己是谁 这话听着糙,理儿不糙。再读《毛选》,读到那句“我们高级干部有小车、有秘书、有小楼,还有站岗的。官做大了,钱挣多了,拉开了与群众的距离,还愿不愿意下去当普通人?”心里头咯噔一下。这话问得太狠了,直接戳到根子上。 是啊,官当大了,待遇上去了,出门有车,进门有人伺候,汇报有人写稿子,时间长了,脚底板是不是就离地了?耳朵是不是就听不见老百姓的声儿了? 毛主席自己是怎么做的?1947年转战陕北,住在佳县老乡的窑洞里。窑洞门口有个碾子,老乡们傍晚都来推碾子磨面,说说笑笑,热闹得很。警卫员怕吵着他工作和休息,就去劝老乡们换个地方。毛主席知道了,立马就火了:“你们不让群众推碾子,他们怎么吃饭?我们是借住在这里的,怎么能把主人赶走?” 他不但让老乡们照常来,忙完了还出来跟大家拉家常。那时候他化名“李得胜”,老乡们不知道他是毛主席,只觉得这个“大首长”没一点架子。 还有更绝的。在江西苏区那会儿,1933年,毛主席到长胜县铲田区调查工作。区苏维埃政府主席钟赤牯看见他来了,急得直跺脚,埋怨为啥不提前打个招呼,好准备点好饭菜。毛主席笑了:“为什么要事先招呼呢?下来了你们一定会晓得。现在不少干部下乡总是兴师动众,生怕下面不知道,这种工作作风不好嘛。” 中午吃饭,就是山芋粥、红薯、辣椒、萝卜干,他吃得津津有味。第二天走的时候,非要让警卫员去结清一晚上的伙食费和住宿费。区财政部的老部长说啥也不肯收,毛主席硬是让折返回去,必须把钱交了。你看,在他心里,官再大,也不能占公家一分便宜,不能搞一点特殊。 他搞调查研究,那才叫一个“扎”到群众堆里。1933年到才溪乡,前后去了三次。穿粗布衣,蹬草鞋,自带干粮,翻山越岭走过去。到了地方,不开大会,不搞排场,就蹲在田埂上跟农民聊天,帮人家劈柴,问“一担柴能卖多少钱?可以换多少米、盐、布?” 开调查会,他亲自给代表们倒水,让大家有啥说啥。最后写出来的《才溪乡调查》,里头连全乡多少人口、多少代表、物价多少、谁家缺粮、谁家没牛,都记得清清楚楚。为啥?不摸清底数,你出的政策能对上老百姓的胃口吗? 那会儿的苏区干部是啥作风?有首歌谣唱得好:“苏区干部好作风,自带干粮去办公,日着草鞋干革命,夜打灯笼访贫农。” 这不是唱出来的,是干出来的。长冈乡组织耕田队,专门帮红军家属和无劳动力的困难户种地;组织犁牛合作社,解决了全乡109户没牛耕田的难题。干部心里装着群众的“盐的问题,米的问题,房子的问题,衣的问题,生小孩子的问题”。群众为啥铁了心跟共产党走?因为你真把他当自己人,真给他解决事儿。 反观现在呢?有些干部,下基层调研,车队一长串,记者一大堆,提前打好招呼,看的是“盆景”,听的是“台词”。会议室里坐坐,田间地头转转,拍个照,握个手,就算“深入群众”了。这和毛主席那代人“自带干粮”、“夜打灯笼”的搞法,差了多少里地? 毛主席当年发愁的,不是群众不亲近干部,而是群众太热情,他出不去。1958年在天津“正阳春”饭店,他被群众认出来,围了六个多小时,挤掉了七筐半的鞋帽、钢笔。他后来想了个法子,既然不能“走出去”,就让群众“走进来”,1969年国庆前,特意邀请120名普通观礼代表住进中南海,就为了能和大家在一起。他心里头,始终怕的,就是那堵无形的墙把自己和老百姓隔开。 所以,他问“还愿不愿意下去当普通人”,问的不是能力,是初心。是当你习惯了前呼后拥,习惯了掌声鲜花,习惯了各种便利和优待之后,还能不能弯下腰,听听蹲在田埂上的老农发愁今年的粮价;还能不能坐下来,尝尝老百姓碗里普通的饭菜;还能不能把自己当成他们中的一员,去感受他们的冷暖和喜忧。 官位,不是让你高高在上的梯子,而是让你扛起更多责任的扁担。忘记了这一点,官当得再大,楼住得再高,也立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