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 ,一位老人为了证明自己是老红军,不顾危险在北京拦下一辆军官的车,眼看大家不相信,老人直接喊道:“我是三号花机关呀!”这句话让车上的人呆在原地。 肖成佳出生在江西泰和县一个普通农村家庭。1928年他十二岁就加入共产主义青年团,很快在1930年前后正式参军成为红军战士。先是在红五军团宣传分队工作,后来调到红九军团继续做宣传任务。 那时候部队特别注重鼓动工作,他和黄火青主任合作组织各种活动。黄火青担任政治部主任期间,两人一起排演话剧来教育战士。肖成佳在其中一个叫花机关的话剧里担任三号角色。这个角色后来成了他们之间特别的暗号。 长征期间红九军团负责后卫任务,他跟着队伍走过很多艰难路段,参加过广昌战斗和桐梓阻击战等行动。整个过程让他积累了不少作战经验,也和黄火青建立了深厚联系。 部队后来转到西路军。1936到1937年间在古浪战役中部队失散。肖成佳在激战里受了伤,被俘后母亲用三十块大洋把他赎回来。他辗转回到泰和老家,从此和组织彻底失去联系。回家后他一直务农,靠种地过日子。 那个年代农村生活条件有限,他每天起早贪黑干活,维持一家生计。尽管身体有旧伤,他还是坚持下来,没有放弃对过去的记忆。周围乡亲知道他当过红军,但因为没有正式材料,大家只能听他说说旧事。 新中国成立以后,国家开始逐步安排老红军相关待遇。肖成佳多次向当地部门反映情况,希望确认自己的身份。他每次都详细说明当年参军经过和战斗经历,可是缺少人证和物证,申请一直没有通过。那些年他继续在农村生活,日子过得平平淡淡。 家里条件不算好,他省吃俭用,有时候还帮邻居干些农活。时间一年年过去,他已经六十多岁,头发花白,身体也比以前弱了不少。但他没有放弃,总觉得自己的革命经历应该得到正式承认。乡里有人劝他别再折腾,他只是摇摇头,继续等机会。 后来他从报纸上看到黄火青担任最高人民检察院检察长的消息。这让他下定决心第三次独自去北京。以前两次他已经去过,都因为找不到人无功而返。这次他带上仅有的钱,坐火车北上,目的就是找到老领导证明身份。 北京城对他来说很大,交通和生活都不熟悉,但他一步步打听检察院位置。那个时候国家刚恢复检察机关,很多老干部重新工作。他知道黄火青肯定忙,但还是抱着希望,坚持在附近等候。几次尝试后,终于在1979年遇到机会。 肖成佳用当年花机关话剧的三号角色作为暗号表明身份。黄火青听到后让肖成佳唱起以前教过的苏联歌曲杜娘歌。歌声确认了两人关系,黄火青马上认可了他的老红军身份。黄火青亲自写下证明材料上报核实,还拿出三十元钱和粮票给他缓解困难。 肖成佳拿着这些东西回到泰和县老家。当地部门根据证明很快给他落实老红军待遇。他终于领到属于自己的补贴,身份得到正式承认。这件事在当地传开后,乡亲们也对他多了几分尊重。
